第二bu 第四章：shen夜破防的越界捕食

在那些無法相擁而眠的漫長夜裡，兩人唯一的藉口，就是一通通能燒燙耳gen的shen夜電話。

孫競衍每天把胡ting昀送回校外租屋處後，自己就得轉去球館和夜店值安guan夜班。等到凌晨一、二點，他拖著滿shen疲憊回到自己空蕩蕩的公寓時，第一件事就是撥通胡ting昀的號碼。

哪怕小姑娘早就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他也會一邊夾著菸，一邊就著聽筒裡女孩軟綿綿的鼻音聊到shen夜，直到在電話那頭聽見她徹底平穩嬌憨的呼xi聲，老男人才會心滿意足地低落一聲晚安，掐斷通話去睡覺。

可這天shen夜，一成不變的溫存卻在聽筒裡徹底翻了車。

原因只是因為胡ting昀下午和許易紋逛街時，買了個沒標示合格的電熱毯，想著冬天可以保暖。這事一在電話裡漏了嘴，孫競衍那法律人最mingan的死腦jin與爹系「嘮叨模式」瞬間當場爆發。

「胡ting昀，妳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不是豆腐渣？」

聽筒那頭，孫競衍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壓抑一場暴風雨，字字句句帶著不容抗拒的guan教：「那種沒有安全檢驗標章的三無產品妳也敢買？要是大半夜電線短路失火，妳那點智商是打算在睡夢中被活活烤熟是不是？跟妳說過多少次，涉及安全的錢不能省……」

「大哥哥！你真的很過分耶！」

胡ting昀今天在學校剛好被微積分教授刁難，本來就委屈，此時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無情地數落，心裡那gu大嬌氣包的憋悶徹底炸了。

「你除了會罵我蠢、會天天guan著我，你還會幹嘛？你gen本就不懂我今天有多累！我再也不要聽你碎碎念了！大混dan！」

小姑娘對著話筒哭著吼完，gen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啪」地一聲直接掛掉了電話。

孫競衍黑著臉，咬著菸頭立刻回撥過去。

【您所撥打的電話現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連續三通都是毫無溫度的機械盲音。

老男人狠狠xi了一口菸，隨即扯下嘴角的菸頭在煙灰缸裡用力捻滅，hou嚨裡溢chu一聲有些暴躁的低罵。他這才知dao，自己這隻小白兔是真的長能耐了，居然又把他給一腳踹進了黑名單。

本想著這都半夜兩點了，不如等明天睡醒了再去學校堵人，可孫競衍仰躺在床上，閉上yan睛滿腦子全都是女孩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怒吼。

憋。

煩躁。

前所未有的心慌與狂躁像是野火般在他xiong口抓撓，折騰得他整整半個小時連yanpi都合不上。

最後，老男人索xing一掀被子坐了起來。他隨手抓了一件黑se外taotao上，抓起車鑰匙沉著臉走下樓。在黑漆漆的shen夜裡，黑se的轎車像是一隻失控的黑豹，一路瘋狂地踩著油門，跨越半個城市直接衝到了胡ting昀住處的樓下。

「喀噠。」

寂靜的單人tao房裡，玄關大門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鎖芯轉動聲。

孫競衍邁開長tui，放輕了腳步走進屋內。他shen上那gu夾克衫的pi革味和淡淡的薄荷菸草香，瞬間將小小的tao房填滿。

男人扯開領口，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幾步走到床邊。

床上的小姑娘蜷縮成一隻毫無防備的蝦子，正睡得香甜。可當孫競衍湊近時，他的黑眸卻猛地一縮，心口像是被生生擰了一把，酸脹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