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只是想让翠微把人废，随便折辱一番，以后只能被迫赘公主府为虜为侍。

“宋公这番见，倒是和令妹如一辙。”姜晏笑着上前一步。

繁复的蹙金装衣带被她单手扯开，外袍半褪，里面单薄贴的红绸中衣，勾勒无边的艳丽。

但此刻，她看着这张和死对宋清霁八分相似的脸，突然改了主意。

姜晏听不懂什么“颈动脉”，但这人上那撑的端正，让她觉得荒谬又刺。

宋清霁眉微蹙，立刻又往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退无可退。

宋清霁挣扎着想要起，姜晏已经跨坐上来。

如果在朝堂上折不断宋清霁的骨，那把她亲哥哥压在下当狗一样呢？

姜晏笑声，“宋公可真是贞洁啊，可惜遇上了本。”

等宋清雾成了她的裙下臣，以后宋清霁见了她，还得屈辱地低下那个贵的颅，喊她一声嫂嫂。

但倒翠微是她尽力的结果，如今已经没有力气了，宋清霁撑着桌沿站直。

“殿下，别过来。”宋清霁怕自己失控伤了姜晏。

这宋家的还真是同一辙。都被下药关偏殿了，居然还端着那副忧国忧民的架跟她大谈朝政。

宋清霁僵在原地，她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经历过这狼狈的生理反应。

这草包此刻作镇定、满仁义德的样，简直和宋清霁在朝堂上气她的德行一模一样。

姜晏冷笑一声，膝盖压住宋清霁想要起的，将她死死钉在榻上。

“殿下……”她想伸手推开姜晏，却被姜晏反手推倒在床榻之上。

姜晏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姜晏脸骤沉，翠微不只是个端茶倒的丫，更是公主府里尖的暗卫。宋清雾一个只会斗走狗的废，连拿刀的手都不稳，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放倒她？

这神上的双重折辱，让姜晏兴奋了。

她被这句慌的“殿下”取悦了。

她居临下地俯视着宋清霁，神恶劣又得意，像看着落陷阱的猎。

她忍着小腹翻涌的燥，迫自己不去闻姜晏上那冷香，“但臣想请殿下想一想。宋家倒了，然后呢？宋家在朝堂上没有实权，从不结党，三代只一件事——读书。殿下费尽心机扳倒一个不涉党争的清世家，除了让天下士寒心、让御史台与殿下不死不休之外，对殿下的大业有何助益？”

风底下的影里，一截粉的女裙摆。翠微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死。压了颈动脉，造成短暂脑缺血，能睡上两个时辰。”

“你杀了她？”姜晏声音极冷，手腕一翻，指间已经扣住了藏在袖底的毒针。

她看着下这人撑的端正终于裂开一条，那将岭之踩泥里的快，远比单纯的折磨来得猛烈。

可是随着姜晏的靠近，那馨香围过来，她惊觉下腹涌起一陌生的快意，沉寂了二十多年的起了反应。

“装什么正人君。”

宋清霁往后退了两步，主动拉开距离，克制：“殿下想让宋家败名裂，臣便让殿下成这件事。酒臣喝了，药臣受着，殿下想折辱的人，此刻就站在殿下面前。”

她近到咫尺之间，抬手，轻佻地撩开宋清霁被汗浸透的领。

宋清霁虽然被下药，反应却没有那么大，因为这清心寡多年，她平时也没有心思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