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聪明的。」莹莹笑了一下，「她知我想要你。」

我让她转过，趴在床上。她手肘撑着床垫，翘起，百褶裙翻到腰上，圆白的两和中间那一条已经的。

那一刻我有过一秒的罪恶，但接着就被更烈的快淹没了。

「好好好——不提了——你继续——快一——我要到了——」

我俯下吻她。她没有躲——伸来回应我，带着她的味和我的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这个姿势得更。每一下都到她。

「啊啊——对——就是这样——好——」

她已经了。

「啊啊啊——太了——真的要穿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两之间。她抬看我，伸手拉下我运动的松带。我的弹来，几乎过她的嘴。

她张开双。

我的几乎是瞬间又了起来。

百褶裙下面，她什么都没穿。完全来，大微微张开，里面的。端那颗小豆已经从包里探，的，亮晶晶的。

文只有四个字：「他好大。」

我在她内的时候，把埋在她颈窝里，大着气。她抱着我的背，指甲在我后背上留下几浅浅的抓痕。

「别提他。」

我开始送。从慢到快，从浅到。

她知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那是我和小以外的女人第一次接吻。

吧。」她说，然后转往回走。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从小的号发过来的——还有一张图。

图里拍的是阿文的——他穿着一件灰的平角内，那东西在内里鼓鼓的，尺寸超了我的预料。小的手搭在上面，拇指轻轻着那隆起的廓。

「她是不是让你回去拿充电？」

「我想要你单独我一次。没有小在旁边看着，没有阿文在隔——就我们两个。」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我弯下腰，伸手绕到她前，抓住她悬垂的房。她的房很大，我一只手本握不住，从指间溢来。她微微转了个角度让我的手指更方便地找到她的——的，在我指腹下来去。

莹莹在旁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一声：「是不是又了？」

我抓着她的发，没有促她，让她自己的节奏来。

她没有躲开，反而往前凑了一，伸尖，了一下。

「……是。」

莹莹的声毫不压抑，比早上在健房时更大胆、更放肆。她像是完全不在乎隔的阿文能不能听到、隔的小在什么——她只在乎这一刻。

她慢慢把整去，一前一后地动着。她的腔温度很，裹着，每一次吞吐都在上用力一。

我没有反驳。

我倒一气。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睛里闪着一说不清的光芒——不仅是，还有一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用力了一下，她尖叫声。

我们接吻了。

「你比你男朋友持久多了。」她着气说。

她里的跟小不一样。小的里面致而均匀，莹莹的则是、越往里越——像是一层层地在包裹你、你。整没的时候，她发一声长长的，整个都在微微颤抖。

「想不想知她跟阿文有没有在了？」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看着我：「你是不是在想小现在在什么？」

她伸手握住我已经抬的，轻轻地上下：「那——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想。」

我没有回答。

我跟去，关上门。房间里弥漫着她上的香味，混着一酒的气息。窗帘拉了一半，黄昏的光从隙里透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金的光带。

莹莹走到床边坐下，双叠，百褶裙的裙摆只到，两条白净的大。

「撒谎。」她戳了一下我的，然后拿起床的手机，「你自己看。」

她的突然收，像无数小同时绞住我的。一温的浇在我的上。她了，整个上半在床上，只有还在不自觉地往后。

我停下来等她缓过去，然后换了个姿势——让她平躺在床上，我抬起她的双架在肩上，从正面再次。

「怎么？不想听？」

等呼平复，我从她上翻下来，躺在旁边。

我从后面了去。

「你——」

她的眶有泛红，不知是太还是太刺激。嘴微张，唾顺着嘴角下来。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尖划一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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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吐来，仰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