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晞站稳后，迅速退开。

与盐库船牌背后的“西一”“西二”如一辙。

“回去再审。”

崔宴辞声音微冷。

“留下。”

温未晞一只手抵在他前，稳住。

温未晞扶住鞍。

“跑了。”

“什么？”

“所以是谢家？”

“对方房中的纸条，用的是谢府常用的澄心纸。”

两人的姿势近得近乎拥抱。

温未晞忽然觉腰间那只手收了一瞬。

“抓住的活能问什么吗？”

顾事立刻低下。

顾事从怀中取一样东西。

也可能是梁王的人故意把所有线索引向谢府。

“我的伤——”

“什么时候的别院？”

崔宴辞低看她。

“半年前。”顾事，“他说自己是附近村民，父母双亡，愿意最苦的活。老见他老实，才留下看棚。”

正是崔宴辞开始重新调查军粮案的时候。

声音近在耳边。

长风也转去安排人手。

晨雾中，听雪别院的院墙逐渐现。

顾事站在门，神焦急。

这是最难拆解的局面。

“东仓门上的红漆是三日前才刷上去的，桐油也没有完全。陆三若死前挣扎时抓过仓门，漆片不该已经凝固在袖。”

话未说完，她前突然一黑。

连日、杖伤，加上一夜奔波，终于到了极限。

双脚落地时，她上一。

“顾婶与顾事呢？”

“正因为真证据指向谢家，凶手才会故意留下过于明显的线索，让所有证据看起来都像栽赃。”

温未晞一怔。

“老失职，请世责罚。”

“其余人全由长风重新查。”

停在院门前。

院门大开。

她想告诉他，自己只是太累，不会

崔宴辞扶着她的腰，将她从上抱了下来。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先看了你的房间。”

“桌上的纸条呢？”

“伤又裂了。”她说。

看见他们平安回来，他明显松了一气，随即又跪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松开。

温未晞最终把手放他掌心。

“你为何提前从东仓回来？”她问。

那是一枚刻着“谢府西库”四字的竹制腰牌。

半年前。

“我自己可以。”

谢家可能真正参与了军粮案。

“假的。”

温未晞心中微沉。

“太明显。”

“你回别院后，没有看见我，便去检查院门？”

真假混杂。

温未晞。

“只是下。”

她正要下，崔宴辞却先一步翻落地，随后向她伸手。

“红漆太新。”

“下来。”

她本以为只有自己知那裂。

“青黛呢？”

“周七呢？”崔宴辞问。

但今夜绑架她的人，未必受谢家指使。

“你已经逞一夜了。”

“可盐库仓票上的确有谢字。”

“从今日起，听雪别院内外全换人。”

“什么假的？”

失去意识前，她只觉有人快步上前，稳稳接住了她。

“但在此之前，先查别院里的周七。”

“留下。”

崔宴辞左肩伤因方才用力，重新渗血。

而是早在半年前，便将人安来。

“那扇门是他二十年前亲手装的。”

所以崔宴辞立刻意识到，东仓是陷阱。

“先好你自己。”

不再是平日里冷静克制的语调。

“老搜了他的房间，在床板下面找到这个。”

“温未晞！”

崔宴辞接过腰牌。

崔宴辞：“若真是谢家动手，不会留下只有谢府才大量使用的纸。有人故意让我们怀疑谢家。”

看来听雪别院中的任何细节，都可能早已被其他人掌握。

对方并不是临时发现听雪别院。

温未晞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