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从穴口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滑落。
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高潮后的余韵不断冲击着发麻的下体。
膝盖因跪姿导致发红,释放之后,她浑身痉挛不已,整个人已然没有力气,只能靠在墙边急促呼吸。
可蔺时谨仍未平复。
看她面如桃花,满是靡艳的嫣红色,他吁出一口气,到底没忍住,抬大步走过去。
男人上半身还穿得人模人样,衬衫整齐,可下半身早已不堪入目。
修长的手指没入她发间,扣住她后脑,将人拉起来,带向自己,俯身跟她接吻。
岑年猝不及防,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男人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滚烫的呼吸尽数侵入。
与此同时,那根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她腿间,岑年下意识想躲开。
察觉到她的紧张,蔺时谨贴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得厉害。
“别怕。我不进去。就这样蹭蹭。”
他一边安抚,一边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岑年本能地抗拒,可身体早已没有多少力气。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也帮帮我,嗯?”
那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
她不喜欢欠人,最终她松开推拒的手,没再挣扎。
蔺时谨倒是守了诺言,没有进去,只蹭着。
男人的阴茎粗硬得惊人。
龟头挤开湿透的软肉,沿着外阴缓慢碾过,时不时擦到穴口,激得她猛地睁大眼睛。
岑年本就被药性折磨得理智全失,因为刚刚高潮一回,腿间正湿得一塌糊涂,略碰一下就哆嗦,小穴里敏感不已。
两个人每一次摩擦,黏腻的水液都会被带开,顺着肌肤蹭得到处都是。
她受不住地抱紧他,身体不断往他怀里缩。
蔺时谨察觉到她的依赖,眸色愈发幽暗。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双腿被迫分开,挂在他腰侧。
“嗯……”
岑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男人低头盯着她泛红的脸,呼吸沉重灼热。
粗长的阴茎始终贴在她腿间,龟头不断磨过最敏感的位置。
每一次碾压、摩擦,都像故意折磨她一样,既不给她彻底解脱,也不肯轻易放过。
岑年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服,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只能任由他抱在怀里。
她感觉他快要射了,闷喘很重,果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她脖子一疼,下意识要挣扎,他却狠狠按住她的身体,接连在她颈侧咬了好几口。
终于,男人浓稠的精液如潮喷涌而出,溅落在她身体各处。
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连阴唇和穴口也未能避开。
……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确认她身上的热度降下来,蔺时谨才关掉花洒。
女人早已没了力气,靠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他皱着眉,将人抱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出奇。
一路从浴室到卧室,她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他给她换上自己的衬衫,又替她拉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才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家庭医生已然等候多时。
检查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没什么大碍。”医生收起听诊器,“药物已经开始代谢,后面可能会有些乏力和低烧,多喝水、多休息就行。明天能正常醒来,基本就没事了。”
蔺时谨应了一声。
医生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
女人睡得很沉。
长发散在枕间,脸色还有些苍白,眉心已经舒展开来。
确认她没有异常后,他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
蔺时谨难得起得晚。
路过次卧时,他脚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