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几个文臣肩膀都微微抖了起来。

「踢得好！」

整座大殿瞬间死寂。

于是他腰板一，声音洪亮。

萧景衍看向公孙鹤，语气带着打趣。

众臣：「……」

他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殿上不少人都被震了一下。

公孙鹤虽然还不知怎么回事，但听见皇帝夸女儿，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殿中更安静了。

殿中一静。

萧景衍睛发亮，声音都比方才了些。

萧景衍忍了忍，还是笑声。

他声：「陛下，这事臣真不是故意瞒着。小女从前什么准，满京城都知。」

「陛下过奖。」

公孙鹤一听，立刻瞪大。

百官：「……」

沈廷璋：「……」

他顿了顿，又很诚实地补了一句：「不过臣也觉得她不错。」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不是，臣是说，早就献给陛下了！」

「你这闺女，倒是好本事。」

萧景衍：「……」

这话倒是真的。

下一瞬，他忽然一拍御案，激动：

百官：「……」

但他面上不能懵。

有臣没忍住，低低咳了一声。

沈廷璋立刻列：「回陛下，正是公孙小所作。昨日小女昭微将此诗予微臣，臣问起来历，她才说是公孙执礼所写。」

「被踢的。」

公孙鹤拱手，语气十分真诚。

公孙鹤下意识看向沈廷璋。

公孙鹤：「？」

「陛下，臣冤枉啊！」

公孙鹤：「……」

公孙鹤又：「臣就是再护短，也不能睁说她从前诗写得好。那丫以前作诗，确实……确实有些费爹。」

「臣哪里敢藏着？臣要早知她会写这个，臣早就拿来炫……」

公孙鹤清了清嗓，生生改。

殿中有几位文臣嘴角微微一。

公孙鹤表情复杂起来。

但事实就是这样。

武将嘛，输人不能输阵。

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

公孙鹤着继续：「回陛下，小女前些日门，被惊踢伤了，昏睡三日。醒来之后，沉稳了，诗才也像是忽然通了。」

殿中有几位文臣差被这句「闺女」呛到。

「好！」

萧景衍笑意更。

大殿又是一静。

萧景衍盯着公孙鹤看了片刻，又低看了一手中的诗稿。

自家闺女昨日回府说的是退婚，怎么今日一大早，诗就跑到御案上去了？

「公孙卿倒是实诚。」

「公孙卿，你家中有如此大才，平日竟藏着掖着，倒叫朕今日才知。这可不厚。」

安静之后，不知是谁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回陛下，是臣家的闺女！」

萧景衍也被逗得底笑意更明显。

「那如今是怎么回事？」

公孙鹤心想，反正话都说去了，脆也不装了。

萧景衍倒是笑了。

「此诗是她所作？」

沈廷璋：「……」

众臣：「……」

公孙鹤摸了摸鼻，补了一句：「臣也没想到，这一踢，还能踢个诗才来。」

萧景衍：「……」

他是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