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

晚上，容鸢没有走。

燕也没有赶她。

她们像很多年前那样，一起待在工坊里。容鸢zuo机关，燕在旁边看。偶尔抬tou，对视一yan，又低下tou去。

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容鸢会时不时凑过来，在燕脸上亲一下。

亲一下，退开，继续zuo机关。

燕的耳朵红了一整晚。

“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能不能专心？”

容鸢抬起tou，看着她。

“我很专心啊。”

“专心zuo机关？”

“专心亲你。”容鸢说，“机关可以明天再zuo。”

燕愣住了。

她看着容鸢，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dao该说什么。

这个人，以前从不会这样。以前总是容鸢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容鸢zuo机关时，她看着。容鸢写信，她回画歪歪扭扭的鸟。容鸢离开，她等。

现在容鸢回来了，却像变了个人。

变得更……黏人？

燕不知dao这个词对不对。但她不讨厌。

容鸢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走到燕面前。她蹲下来，和燕平视。

“应宁。”

“嗯？”

“很晚了。”

燕看了看窗外。确实很晚了，月亮都升到中天了。

“你困了？”燕问。

容鸢摇tou。

“不困。”

“那……”

容鸢看着她，yan睛里有光。

“我想和你待着。”她说，“一直待着。”

燕的心tiao漏了一拍。

她看着容鸢的yan睛，看着那双yan睛里的温柔和tang意。那zhongyan神，她见过。以前没见过，但这几天见了很多次。

每次看见，她的心都会tiao得很快。

“那……”燕张了张嘴，“那你想怎么待着？”

容鸢没有回答。她站起来，弯腰把燕从lun椅里抱起来。

燕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

“阿鸢？”

容鸢低tou看着她，笑了。

“换个地方待着。”

……

容鸢把燕抱到床边，轻轻放下来。

床很ruan，是新铺的褥子。燕陷在里面，心tiao得厉害。

容鸢站在床边，低tou看着她。

烛火在案上tiao，把容鸢的影子投在墙上，大大的，罩住了燕整个人。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yan睛却亮得惊人。

燕看着那双yan睛，忽然有点jin张。

不是害怕的jin张。是那zhong期待了很久、终于要发生什么的那zhongjin张。

“阿鸢……”

容鸢俯下shen，撑在她上方。

“嗯？”

燕不知dao该说什么。

容鸢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

“怕？”

燕摇tou。

“不怕。”

“那抖什么？”

燕这才发现自己在抖。

不是怕。是太jin张了。是那zhong说不清dao不明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

容鸢伸chu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别怕。”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有我。”

燕的心忽然就定了。

她看着容鸢，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她看了很多年，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从青涩到成熟。她想过很多次，如果有一天，这个人能一直留在她shen边，该有多好。

现在这个人就在她shen边。

在她上方，看着她。

燕伸chu手，环住容鸢的腰。

“嗯。”她说。

容鸢笑了。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让燕心tiao加速。

然后容鸢低下tou，吻住了燕的chun。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是轻的，柔的，像是试探，像是确认。如今的吻是shen的，慢的，带着一zhong让燕浑shen发ruan的力量。

容鸢的chun在她chun上辗转，轻轻yun着，不着急，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到极致的果实。她的she2尖先是轻轻扫过燕的下chun，勾起一丝shirun，然后才探进来，缠住她的she2tou，缓慢而有力地搅动。

燕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