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

那句话是——

“……什么？”

下一秒，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压上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九浅一，每一记都准地碾过最的那一。后来逐渐失控，得越来越，越来越重，袋拍在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混着合噗嗤噗嗤的声，在房间里回。

“嗯？”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在耳边说：

也只让你一个人，看见这样的我。

尖撬开我的齿关，带着我自己的味——咸的，腥的，还有一甜。

“现在信了？”他抵着我的额问。

“缓过来了？”

“叫老公。”

他额角青暴起，显然忍得很辛苦，但还是在等。

我投降了。

里面得要命，我忍不住自己动了动腰。

他的手探下去，摸到一片狼藉，神暗了暗。

他停下来，看着我的睛。

我没说话，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我把脸埋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变得更清晰——我看见他的睛，看见他额角的汗，看见他去时我接纳他的样。

“嗯？”

一滴都没浪费。

“叫了就给你。”

那之后的半小时，我被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落地窗到浴室。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我从后面抱着他，他已经了三次，我了四次，但他还在着。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面去。

他这才开始动。

“疼吗？”他哑着嗓问。

“陆时琛……慢、慢……”

他从后面吻我的肩膀，声音餍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野兽。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说来，但我听见了。

我闭着睛，嘴角弯了弯。

后来他抱着我躺在床上，窗外天快亮了。

“这辈，只给你一个人跪。”

片白光。我抓着他发的手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整个弓起来又落下去，一从涌，全在他脸上。

他加重了力，每一下都直捣最。

等我从余韵里回过神，看见他直起，结动了一下，咽下了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疯了。

然后他退去，把我翻过来面对他，重新来。

我。

等我。

他接住了。

“陆时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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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停下来。

“叫老公。”

那个角度太了，到我觉得自己被贯穿了，又得脚趾蜷缩。

“你……”

他笑了笑，俯吻了吻我的眉心。

他闷哼一声，还是忍着没动。

他来了。

“你以前……真的没给别人过？”

很慢，很满，一寸一寸往里推。那被撑开的觉太清晰了，清晰到我甚至能描绘他的形状——，长，微微上翘。

他低下吻我。

“叫老公。”他抵着我最，不动了。

“没有。”

“洪雅。”

“不够。”

“因为你。”他说，“遇见你之后，我想学的。”

“老公……”

“那你怎么……”

“陆时琛……”我回看他。

的抵在，没有立刻去，而是慢慢蹭着，让整个沾满来的。

我愣住了。

我咬着嘴不肯叫。

他充耳不闻，反而捞起我一条，换了个角度继续往里。

“够了……”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