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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来。
单手翻身,把她抱起来,抱到自己胯上。
她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烛火在他身后跳,把那张脸照得明明暗暗。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但此刻,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
坐下去。
抬起来。
坐下去。
抬起来。
腰肢动起来,那腰肢还是软的,好似随风而动,但此刻,那软里有了劲,有了韧,有了说不清的东西。她动得很慢,很轻——像柳枝在风里摆,像藤蔓在墙上攀。
每一下,里头那颗小珠子都精准地擦过他的马眼。
他的头皮开始发麻,从头顶麻到后颈,从后颈麻到脊背,从脊背麻到尾椎骨。
那麻是酥的,痒的,烧的——烧得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握住。他握着那腰,带着她动起来。上下起伏,前后摆动。快一点,再快一点。重一点,再重一点。
她的声音碎了一地。
他也快了。
快到的时候,他抽出来。
捏着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
射进去。
一股。
又一股。
又一股。
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到锁骨上,淌到乳沟里,淌到那还在滴着乳汁的乳尖上。
乳汁和那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还在往下淌。
淌过小腹,淌过那片柔软的丛林,和底下还在流淌的蜜液混在一起。
一滴一滴。
滴在榻上。
说不出的淫乱。
说不出的香艳。
他看着她就那样跪着——浑身都是他留下的东西。嘴角有,胸口有,小腹有,大腿上有。那些东西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把她整个人都涂得发亮。
她看着他。
眼睛水汪汪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她嘴里还有。
那东西在他嘴里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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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了一丝味道。
很淡,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紫藤花。
殿外的紫藤开了。
他抱起她,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底下还绞着他。龙袍披在她背上——宽宽大大,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到窗边。
推开窗。
紫藤花就在窗外。
那些藤蔓爬满了整面宫墙——密密麻麻,缠缠绕绕。紫色的花朵一串一串垂下来,在月光下静静地开着。
他把她抱到紫藤花下,背抵在花上。抵在藤蔓上,抵在宫墙上。
那些藤蔓在她身后,那些花在她身后。她被它们托着,又被它们缠着——像它们中间长出来的一朵花,又像攀附在它们身上的另一株藤。
“阿媪。”他说。“用力,吸我,咬我。要我——”
她吻上他的唇。
那吻也是软的,舌头探进去,在他嘴里缠绕,攀附——像藤蔓在墙上爬,像花枝缠着藤。
他含着她,任她缠着。
她吸他的舌头,吸他的唾液,吸他嘴里每一寸空气。
“你是我的天。”她在吻的间隙说。
“你是我的主。”
“你是我的君王。”
“我的夫君——”
他把她抵在墙上,抵得更紧。
“阿媪。”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