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样，艾瑞尔。”

“既然手指堵不住，那就把它撑开，让里面的脏东西自己净。”

滋——

艾瑞尔羞耻得闭上了，额抵着冰凉的镜面，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原本粉的被撑得近乎透明，所有的褶皱都被残酷地拉平，里面的媚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溃烂的红，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中，暴在镜里，暴在格列利的视线之下。

格列利冷静地旋转着手柄上的螺丝。

艾瑞尔失声尖叫，看着镜里的自己。

原本闭合的金属鸭嘴在这一刻，在她最、最的里，缓缓张开。

着，而在那本该长着男官的位置，却光秃秃的，只有一红不堪的，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渴望，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

格列利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那只被浸透的丝绸手，随手扔在地上。

极致的温差让艾瑞尔浑剧烈一颤，脚趾瞬间蜷缩抓了地毯。

“啊啊啊——！！撑开了……不行……太大了……”

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那原本是用来给圣像内清洁的扩，也就是所谓的“鸭嘴钳”。纯银打造，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驱铭文，在此刻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冷光。

那残酷的语言羞辱比鞭还要疼，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早已崩坏的神经。随着他的话语，心那贪吃的小嘴收缩得更剧烈了，甚至发了渴望被填满的“咕叽”声。

那是金属行撑开的恐怖。它没有人类肌肤的温度，只有死板的度和令人绝望的冰冷。

“别说了……呜……求您……”

那原本闭的心，被那个冰冷的银行撑成了一个恐怖的“O”型。

“上面是男人，下面是母狗。”

“咔哒。”

“既然这还是个‘男人’的，那就不能用太暴的方式。”

他那冷酷的声音贴着艾瑞尔的耳廓钻去，“外面的信徒如果知，他们跪拜的‘圣’，其实是个连都要勒平，却不住下面的怪，他们会什么表情？”

他转从旁边的圣架上，取了一个细长的、散发着寒气的银制。

格列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后。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残次艺术品一样，指尖隔着空气，沿着镜里“少年”的脊椎线缓缓下。

冰冷的金属抵住了那个的，利用的便利，毫不留情地长驱直。

“不……那个太冷了……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