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局外人

第四章：局外人

今年的梅雨季节似乎格外漫长。

每晚十一点，沈知律都会准时chu现在云ding公馆的书房。这已经成了他某zhong不可告人的生活习惯一般——白天，他是万恒资本那个运筹帷幄、冷血无情的沈总，在谈判桌上用一句话决定一家企业的生死；夜晚，他是ID为“S”的榜一，在那个几平米的昏暗直播间里，听那个ca边女主播用一zhongruan糯的声音，在给他念萨特或者是别的哲学家的书。。

他偶尔会和她聊上两句，看她手忙脚luan又惊慌失措的讨好他，她依然还会直播那些成人用品的ti验，笨拙、却又xinggan到无可救药。

他有些茫然，怎么会在一个ca边女主播shen上，gan受到一zhong双面的人xing对照？

那zhonggan觉很奇妙。

就像是豢养了一只不知羞耻的电子chongwu。

他看着那个叫宁宁的女孩，每晚换着不同的衣服。有时是领口宽松的白衬衫，他无聊时会心血来chao的要求；有时是黑se的lei丝颈环，那是他送的；有时，什么都不穿，只裹着那一条浅灰se浴巾，louchu圆run的肩tou和锁骨。

她读加缪，读黑sai，读那些在这个浮躁年代早已无人问津的文字。

而在那朗朗读书声的背景音里，会伴随着一zhong极低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嗡嗡声。

那是沈知律最享受的时刻。

一边是jing1神的高尚，一边是routi的堕落。他cao2控着这一切，看着她在镜tou前忍耐、颤抖、直到最后崩溃。那zhong掌控gan，比他曾经在投资市场上的cao2盘还要令人着迷。

这一晚，直播间的人数比往常多了些。

宁嘉手里拿着一款新到的“小怪兽”tiaodan包装盒，已经拆开了。那是最近的爆款，粉se的硅胶外壳，像个无害的装饰品。

“这个……是S先生之前提到过的。”宁嘉的声音有些抖，额tou上渗chu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今晚穿得很保守，是一件高领的黑sejinshenmao衣。但这反而更要命——那zhong贴shen的针织面料，将她xiong前那两团ruanrou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呼xi的起伏，甚至能看到ru尖ding着布料的细微凸起。

因为那个tiaodan，此刻正藏在她的两tui之间，隔着薄薄的内ku，贴着那chu1最mingan的ruanrou。

“它有……有遥控qi。”宁嘉举起手里那个粉se的遥控qi，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S先生，您说……要几档？”

弹幕里一片狼叫。

【S哥威武！直接开最大档！】

【宁宁这表情太到位了，还没开就开始chuan了？】

【这也太会玩了，我也想遥控！】

【S哥弄她！弄坏宁宁！】

沈知律坐在真pi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他看着屏幕里那个yan神迷离、满脸通红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没有打字。

他直接在礼wu栏里点击了那个最昂贵的图标。

【用hu“S”在“一只小宁”的直播间送chu“海神三叉戟” x 50】

那是平台新chu的ding级礼wu，一个就要一万块。

五十个，就是五十万。

整整五十万人民币。

瞬间，整个直播间的屏幕都被金se的闪电和ju大的海神虚影占据了。特效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连宁嘉的脸都被映照成了金黄se。

那不仅是礼wu，那是神迹。

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爆发chu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卧槽！！！！五十万！！！】

【mo拜神豪！S老板缺挂件吗？】

【宁宁快跪下谢恩啊！这一波直接财务自由了！】

然而，屏幕里的宁嘉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狂喜。

她呆住了。

手里的遥控qi“啪”地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那双剪水眸里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极度的惊恐和不知所措。她看着屏幕上那还在tiao动的数字，脸se瞬间变得煞白，像是一张没有血se的纸。

五十万……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此之前，S先生虽然大方，但每次几千到几万的打赏，她还能勉qiang说服自己这是一zhong“劳动所得”。但一次xing砸下五十万，xing质就变了。

这不是打赏。这是买断。

这是要把她连pi带骨，甚至连尊严都一起买走的价码。

孤儿院确实缺钱，缺很多钱。但这笔钱太tang手了，tang得她灵魂都在发颤。她是一个在泥潭里打gun的人，但她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有些钱能拿，有些钱拿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S……S先生……”

宁嘉的声音在发抖，这次不是因为快gan，而是因为恐惧，“您……您是不是点错了？这……太多了……”

她语无lun次，甚至忘了关掉还在震动的tiaodan。shenti在电liu的刺激下痉挛了一下，发chu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但她顾不上了。

“我不能要……真的不能要……”

她慌luan地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