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血腥味如同实质，瞬间满了狭小的空间。

“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神像结了冰的湖面，不见底，映着屋内狼藉的尸骸和刺目的血迹。

门的影动了。

他捂着左臂，暗红的血像泉一样从他指间狂涌而，瞬间染红了他半边。

最后一个男人刚举起，弹准地钻他的咽，他像只被割断脖的，嗬嗬地倒着气，捂着疯狂血的脖，踉跄两步，重重撞在斑驳的墙上，缓缓落，在墙上拖一长长的血痕。

又是一声短促的“砰！”

金发男人的额上，眉心偏右的位置，凭空绽开一个边缘焦黑的小。

他甚至没有完全站起，只是腰腹猛地发力，带动上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兜劈下的砍刀。

他没有看你，径直走到那张掉漆的茶几旁，拉过一张塑料凳，坐了下来。

时间仿佛被下了慢放键。

“好。”谢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断指。你们来。”

“砰！”

是为谢忱求情？还是为自己即将目睹的惨剧哀鸣？连你自己也分不清。

“砍死他！”

几滴粘稠的血珠挂在他线条净的下颌，又顺着他畅的脖颈线条落，没衣领。

光是想象那画面，指尖就传来锥心刺骨的幻痛。

持刀男人的爆开一团血雾，前冲的势被生生打断，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直地扑倒在茶几上，压翻了那个空的红烟盒。

他伸手，摊开在油腻的桌面上。

谢忱缓缓站起。

温的的溅到了你的脸上、手臂上。

“砰！”

咆哮戛然而止。

他沉默地走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沉闷的声响。

“阿哥！”

金发男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随即扭曲成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暴怒。

他会怎么选？舍弃三手指？还是……

他下朝茶几努了努，“家伙都给你备好了。要么……”他笑着，糙的手指在你的肩恶意地挲了一下，“我就在你面前，好好‘疼疼’她。你选哪样啊？”

慢放结束。时间速骤然恢复。

三声枪响，连成一声短促的惊雷，枪吐着橘红的火焰，在昏暗的室内刺地闪烁。

震耳聋的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声音大得仿佛就在你耳边炸开，震得你耳嗡嗡作响，连心脏都停了一拍。

他的咆哮声卡在咙里，睛瞪得圆，里面充满了惊愕、愤怒和生命急速逝的空。

“！”

那是一

他握着那把枪还微微发的手枪，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谢忱依旧坐在那张塑料凳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曾无数次温柔或暴地抚过你的肌肤，此刻平静得像两块等待雕刻的木。

冰冷的刀刃带着死亡的气息着他的鼻尖掠过，削断了几额前的碎发。

地看着门沉默的影，“两条路，谢忱。要么，你自己剁三手指下来，”

就在后仰的同时，他持枪的右手闪电般抬起、调整角度——动作快得只留下一模糊的残影。

剩下的三个男人从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爬满惊骇和狂怒。

像被掉了骨，直地向后轰然倒下，砸在地上，发一声沉重的闷响。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另外两人也围拢过去，目光锁住谢忱摊开的手掌，球垂在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反抗。

你垂着，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断三指？

灰白的T恤上溅满了暗红血迹，像一幅诡异的泼墨画。

你猛地睁开。

你死死闭上睛，不敢再看。

“你妈的谢忱！不讲武德的死扑街！我老大不会放过你……”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因为剧痛而变调。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从后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朝谢忱走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瞬间——

世界陷一片死寂。

“砰！”

那个持刀的男人反应最快，咆哮着挥刀扑向谢忱，另外两人也抡起球，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更响亮的狞笑：“有！真他妈是条汉！兄弟们，伺候着！”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痛得无法呼。咙里发破碎的气音：“不要……求求你……不要……”

一个挥舞球的男人被弹大的冲击力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太赫然一个血，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

像丢掉一件旧一样，舍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