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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着让少东家赶紧射出来。于是还加了些花样,一只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放在下面两颗浑圆的精袋上跳动揉捏,脸上一片清纯,仿佛只是在厨房握着药杵捣弄蒜末辣椒之类的东西。
看的少东家的鸡巴不可思议的又胀大几分。
沈皎月用双手握出一个圈,上上下下的套弄,皮肉相贴,不断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沈皎月听得耳根发烫,不知不觉竟然对上少东家饿狼似的视线,手下意识一紧,骤然捏住柱身,引得少东家发出一声闷哼。
“少——”沈皎月惊呼。
两人越靠越近,少东家宽厚的臂膀把沈皎月几乎圈起来,两只粗糙的手分别扣住削肩与细腰,如果从少东家背后望去,沈皎月已经被圈在怀里,只能看见不断颤抖,若隐若现的可爱发顶。不知不觉超出了安全范围,暧昧不已,剧烈的喘息,炽热的呼吸交织,少东家目光如炬,盯着沈皎月胸前的高耸,穿的极薄,察觉到充血的把衣服顶起两个凸起,甚至透过半透明的衣衫可以看见两颗铜钱大小的肉粉乳晕!
“月儿姐……”
少东家瞳孔猛缩,胸膛不断剧烈起伏。一边粗喘,一边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包裹住沈皎月的手粗暴自慰,这些天日思夜想、柔嫩的掌心不断的摩擦自己的屌具,终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乳白腥臭的液体冲着沈皎月的面门射出,沈皎月躲闪不及,浓厚粘稠,糊住眼睛,眼睫毛上也挂着一层白霜。腥臭味直冲鼻腔,即使平日里注重卫生,怎么近距离的溅在脸上,也还是被这膻腥味道狠狠浸透。
“月儿姐——”
少东家眼睛微眯,痛痛快快的把积蓄在体内的雄精射了干净,可见沈皎月被他的白精淋了透的淫乱样子,刚射完、半硬着的阳具又蠢蠢欲动起来。
少东家麻利的下床拿了毛巾,双腿间的粗长肉龙随着步伐抖动,色情不已。
沈皎月瘫坐在床上,眼睛睁不开,只能半眯着,便看见少年敞着衣衫,眼前一片赤裸的肉色,肌肉起伏,毫不羞耻的挺着屌具就走过来了。
原本压下去的臆想,又像是按下去的水瓢不服气的浮了上来。
沈皎月半倚在少东家结实饱满的胸膛上,感受到少年温柔的擦去自己脸上的阳精,像换了个人,全然不见刚才喷射时的凶狠和旺盛的欲念。
精液又多又浓,脸上暂时擦干净了,溅射在胸口衣服上的倒不好擦,只能之后脱下来洗掉。
两人暧昧的气氛还没消散,房间里还充斥着浓厚的檀腥味,少东家趁热打铁,继续挤回床上,揽住沈皎月,凑在她耳边提议道:“月儿姐刚刚摸得我好舒服,我无以回报,不如我也让月儿姐舒服一下吧——”
说着,手指以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衣服竟试探性的在沈皎月的身体上,点火似的四处游走,却狡猾的很,偏偏略过胸口乳肉,小腹腰肢,这几处敏感的地方,
沈皎月紧咬嘴唇,越摸反而越饥渴难耐,腿心泛着一股痒意,要是江晏在她房里,她早就扑过去,掏着心爱的鸡巴吃了起来。
可她无比思念的人现在还远在天边,止不了近渴。
……怎么办?
“可、可是——”
见沈皎月脸上并不是全然抗拒,少东家心中了然,继续哄骗。
“没事的,月儿姐只是在教我罢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光是这样便已经能让人舒服的魂都丢了,”少东家的手掌宽大,手指遍布厚茧,骨节粗壮,他慢悠悠、不经意的竖在沈皎月眼前晃了晃,“那我也用手给月儿姐帮帮忙,有何不可?”
“只、只是手呀?”
“当然。”
“如果……如果只是、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