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外，杨戬成了一汪，他的双站立不稳，要靠着埋在内的

沉香着杨戬伏爬在地，使其塌腰抬，摆个母狗受似的姿势，他牢牢地掐住掌下纤瘦的腰肢了去。

三次。

杨戬漆黑的珠定定地，视线不知落在了何。沉香心烦意燥地去拽他的胳膊，像拽一藤蔓一样轻松地把他拽下床，“噗通”一声，膝盖猛地砸上地面发沉重的声响。

杨戬微微张开嘴。

杨戬大概也在看，微微抬着下，绯红的角淌着媚意，微微一眯，像是有泪要滴来。

每一次，都使到了可怖的度，长的到胃到五脏六腑似乎还要从中来，得杨戬要不过气。他受不住地“嗯嗯啊啊”，变了调的浪叫声险些掀翻了屋。

杨戬前半夜数次，现下不过半香功夫又连续三次，他几近虚脱。后从里到外已然红不堪，被迫着无打采地吞吐。袋得空空如也，熟红的搐着最终几滴来。

一次。

目光越过杨戬的实，沉香牢牢盯着镜里靡肮脏又艳丽人的虚像。

“怎么会疼？”

沉香平静地问：“舅舅为什么不反抗？”

沉香说：“舅舅，剩下的你喝下去。”

才不停下。

狂风骤雨般的。

随着里的积多，杨戬缩起，肚里从酸涨到翻江倒海，绞痛不休。

沉香揽住杨戬腰站起，压住他的贴在镜上。

“啵”的一声，失去堵，泛着淡淡腥臊味的洪似地涌。沉香到，他下床，生怕再沾上那些污秽的，然后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睛。

想却没有东西来的滋味比堵住孔更加可怖，在沉香第四次要来时，杨戬本能地往前爬去躲避。

“唔......”

“啊哈......”杨戬抓镜框，指节泛着青白：“不要了......啊啊......沉香，停下来......”

沉香故意得很慢。

张开，在之际，沉香压下，淡黄的到杨戬的下上，溅起，顺着下到脖颈，淋到膛。

两次。

沉香抬起手，犹豫着摸了下得滴的发......不是。

温的持续冲击着柔的内，能清晰地受到往淌去。细微的闷闷的声从里传来，杨戬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外甥当作夜壶使用。

镜里的男人面绯红，本是丰神俊朗的长相此时已被快扭曲成女般的艳，他翻半边白，尖无意识地探畔，像是被得坏掉了。

沉香暂且停下，他住杨戬微微鼓涨的小腹，一个诡异的念冷不丁地冒：舅舅要是能怀上我的孩就好了。

来得迅猛湍急，不由分说地将他淹没。会死的，杨戬迷迷糊糊地想，他会溺死在这极乐的浪里的。

沉香怔住，若有所思了半晌，换上笑脸：“也是。”

杨戬失禁了，昔日的司法天神此时毫无自尊地、冷若冰霜地躺在污迹上面，任由后张开持续地。烟灰的床褥洇成了，迹不断扩大，散发难闻的气味。

杨戬垂下帘，下狰狞的朝他近，紫红的抵住，气味并不好闻。

然而他没有半情绪波动。

儿意，放松了膀胱......似是被到，杨戬浑一颤，而后恢复平静。

杨戬额上沁冷汗。

连绵不迭。

沉香打了个寒颤，不明白自己为何愤怒？又在恐慌些什么？他觉得杨戬不应该是这样的，那杨戬应该怎样呢？他同样没有答案。

沉香不解，可杨戬痛苦的姿态不似作假，他急忙。

“疼......”

舅舅长发遮掩下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屈辱，愤怒，还是如他的般纹丝不动。沉香绕到杨戬后，施法在他面前幻化一面长镜。

前方是镜。

杨戬平静地答：“我还有什么呢？”

恨也。

沉香从镜里仔仔细细地观察杨戬，十分满意他的失态。他恨透他明明毫无尊严却冷若冰霜，同时他也发现，无论舅舅什么样，他都他。

沉香的明显地起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