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嫌他得不够卖力，直接掐着他下前后送，把他当第二个。

这次更狠，直接把张起灵翻成跪趴姿势，撅起，像母狗一样。

前后夹击下，张起灵意识开始模糊，却诚实地分更多，一缩一缩，像在侵的。

黑暗里，张起灵蜷缩着，浑都是黏腻的。

同时后还在被持续贯穿。

“了？这么快？”

“，他又夹了！这是不是了？”

有人抓着他的发，他抬，把完的半他嘴里让他清理。

他息着，意识模糊，却还能觉到小腹里那沉甸甸、满溢的灼。

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有人最后一次完，拍了拍他被得发红的。

他们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回后备箱，盖砰地关上。

到最后，张起灵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破碎的息和呜咽。

有人伸手到他下，住他半不的快速动。

后被得合不拢，红外翻，像朵烂熟的。

“别碰那儿……嗯……”

被得彻底失禁，再也合不拢的、持续往外溢的。

声音被堵在咙里，混不清。

很快被得红外翻，混着被带来，糊成白浊的泡沫，每一次都带“噗叽噗叽”的声。

以及——

第二、第三、第四……

里面了七八个人的，肚鼓得像怀胎三月，每一次呼小腹都在轻微起伏。

“哈哈哈，被了，这小婊。”

张起灵被迫卷着，腥咸的味满腔，嘴角被撑到发白，唾和顺着下往下淌，拉长长的银丝。

后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白浊顺着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后备箱底。

“个，就是被贱了，本能反应。”

“净，老在你嗓儿里的，别浪费。”

但那只手越越快，甚至掐着狠狠一拧。

“着来，一个一个满他。”

“真他妈带劲，下次还来。”

耻辱的快像电一样窜遍全，他咬着牙，却还在痉挛。

稀薄的白在肮脏的泥地上，只了两三就没了力。

他们不给他息的时间，来一个立刻去另一个。

张起灵浑一颤，咙里发破碎的呜咽。

张起灵腰猛地弓起，在无数次撞击里，被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