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只是一言不发地冷脸开车，副驾驶座上的黎砚清便觉心脏逐渐被羞耻与不安侵蚀。

她一手住黎砚清绷得几乎痉挛的大，用锋利的剪刀尖，挑起平角内的边缘。

“……”黎砚清不看她，“你多虑了。”

最后一片布料落在座位下，佟望将剪刀扔回储格，手掌撑在车窗上，居临下地俯视着黎砚清。

黎砚清怔怔地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既然想赌，这才只是开始。

、一丝不苟的衬衫底下，就穿着这样一东西。

黎砚清松开了被咬得殷红如血的下，张急促呼着，大本能般抬了起来。

黎砚清的本能想要并拢，却被佟望压制。

佟望勾起一抹嘲的笑，从副驾的储格中，拿一把剪刀。

佟望轻笑一声，松开手，重新靠回座位。

车窗之内，没有音乐，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

薄微张，脸庞绯红，神迷离，是佟望最熟悉的模样。

他僵住，呼更加凌。

许久，他眨了眨。

“像发情的公狗。”

夜渐。

黎砚清看着她，抿住嘴。

上绑缚着的装饰，实在将他的型衬托得更养了。肩宽腰细，窄长，在佟望见过的那么多俊男里，也算是级的尤。

“一定会被人围观拍照，放到网上去的。说不定，甚至会有好心人满足你的愿望，把你给上了。”

这样的想象，让她腾起一无名火。

黎砚清更地咬住下，脸颊涨红，下腹一阵绷。

他猛然睁大了双，颤抖起来。

“我看你其实很期待吧，打扮成这副模样，被我带到大街上丢下车，暴在所有人的睛底下。”

他脸上布满红，伴随着剪刀的咔嚓声，下越来越神。甚至不需要剪开内，圆钝的淡粉已经从边缘探了来。

佟望又靠近了些，呼过他耳侧：“你知你现在的样像什么吗？”

一颗饱满的泪珠，从他通红的眶中央坠落，正巧砸在她的手背上。

听到他否认，佟望的一只手忽然上了他冰凉的。

“坐好了，黎、总。”

黎砚清失神地靠在椅背上息着。

羞耻、畏惧与渴望织在一起，比起几分钟前孤注一掷的挑衅，他此刻看起来变得脆弱了许多。

“为什么不？”佟望冷笑，“让别人满足你这些下贱的需求，这样，你就不会总是缠着我了。”

车窗之外，城市的光影如同飞速倒退的走灯。

“……黎砚清，你真的笃定了，我不敢扔你下车，对吗？”她的声音柔而锋利。

他角绷，却没有说话，倔地回视着她。

他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走路，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忍耐着束缚带勒肌肤的不适……和隐秘的快。

“不……呜！”

他中泛起雾气，脸上带着被剥光般的耻辱与无措。他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掩：

这程度的话语，已经超了黎砚清的承受范围，他不知佟望究竟是生气了还是认真的。

“……这程度，就受不了了？”

黎砚清听她语气中的冷意，睁开，里闪过一丝慌。

——也在她的心上，激起一圈不可言说的涟漪。

掌心直接攥住了早已经涨得发的块。

但更养的是他此时的神情。

她转动方向盘，车再度发动。

佟望轻嗤了一声，落在他耳朵里，也像一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