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白了之前服务员的话，为什么选他体验会不好。

他身上没有什么活力，他也不去主动取悦顾客。明明是个活物，却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没有什么人想和一个死物做爱。

“现在，你自己来。”

听到这句话后小陈看了看袁梦，这不是一个寻常的请求，以前来的顾客更倾向于直接上自己。

然后他又立刻明白了。

这是嫌他脏。

袁梦仿佛看到了小陈眼里的神采在和自己对视之后更加暗淡了。

小陈的身体有一丝僵硬，然后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向下探去。

这简直是不能称为自慰，小陈看起来好像并不熟悉这具身体。

他用掌心来回抚摸着身下的器官，时轻时重，毫无章法。袁梦都开始怀疑他清不清楚自己的工作是一名男妓。

过程极为不顺利。

那具身体好像已经忘记了如何才能取悦自己，它更多地记得的是疼痛和被动承受。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眉头因为窘迫而紧锁，额头慢慢地渗透了一些冷汗。

袁梦仔细地观察他的细微反应，她觉得现在的他好像比之前更有生气了一些。

小陈一直感受着来自袁梦的视线。

他的身体终于在他的努力下有了反应，那原本畏缩的器官慢慢地充盈起了一些血色，渐渐抬起了头。

他不自觉地望向了袁梦。

目光相触。

小陈立刻别过了脸，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袁梦看到小陈脸上泛起的红晕，觉得有些好笑。有脸皮这么薄的男妓吗？

随着动作的加快，小陈的脖颈，锁骨，还有身体都渐渐泛起红晕。

小陈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他知道自己的喘息声能取悦顾客。

他喘的很是好听，袁梦听的很是享受，她身体微微前倾，更近地观察他。

她看到他的眼睛微微闭起，眼眶泛红，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了一起。有水光不受控制地从眼缝中渗出，顺着太阳穴留下，迅速消失在枕头里。

他想努力达到顶峰，却总是不得要领。

在他模糊的视线中，突然有一双温热的手包裹住了他疲惫而又迟钝的阳物。

袁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边。她先是沿着脉络快速捋动，然后用指腹在顶端敏感的部位按压，时快时慢，小陈的喘息声也随之变化。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器官，现在已经迅速充血变得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