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的公寓在二十一层，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四室两厅，视野开阔。蒋昔一门就被前的景引，极目远眺，暮澜江横亘天际。

“来吃饭吧，吃好了我们去……”蒋聿的影顿在门。

蒋聿闭了闭，结不自觉上下动。蒋昔漉漉的眸、泛红的尾，清晰浮现在他脑海，她的发尾还在滴，珠落在吊带薄裙上，在洇开一片，单薄的布料贴在如雪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将就一下，一会儿去超市，你自己挑双喜的。”

视线相撞，他立刻偏侧，攥着门把的手一，呼有些，语速也提快，“去超市，看看你还缺什么，都补上。”

塑料袋的声音清脆但刺耳，蒋昔心一滞，还是轻轻踩了去。鞋面很薄，像纸一样，可以看见她的脚趾在里面动了动。

与一路上的低眉下意不同，刚刚的她，神淡然，仿佛什么也不在乎。玲珑曲线随着发的动作若隐若现，让人只一，就不自觉被她所眩惑。

可“有引力”这个词一蹦来，好像又了他一下。

“嗯。”

在此之前，妹妹就只是妹妹，是一个标签，他从未把“妹妹”和“有引力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嗯，没事的哥哥，我穿什么都行。”蒋昔掐了掐手。类似这话她听过很多次，爸爸说过、妈妈说过，无一例外，最终落脚都是“你乖一”、“你懂事一”、“你听话一”——不过都是借罢了。

这丫太磨叽，去到现在一个多小时了。他本来是想她，也借机敲打敲打，谁知她刚洗好。

话音将落未落，他已经阖上了门。

门板隔开漂亮的少女，蒋聿的呼这才放松，心却如鼓，久久不能平静。

他呼，转去了客厅。即便蒋昔是他的亲妹妹，但到底是女孩，男女有别，以后还是要更加注意才好。

“你先穿这个。”蒋聿拿了双一次拖鞋，拆开包装，放在蒋昔前。

但令蒋昔没想到的是，蒋聿把主卧让给了她。他说，女孩住独立卫浴的房间，更方便一。

蒋昔的声音很轻，蒋聿总觉得她忍着哭意，他不自在地挠了挠发，下意识解释：“主要，我不知你的风格，怕我买的，你不喜。”

门传来两声叩门声。

“请。”

蒋昔洗过澡，站在床边用巾机械地着发，那双漂亮的眸蕴着气，但空无神。

刚刚他仓皇逃来的模样，属实狼狈，他抬手，想敲门再说些什么救场，促蒋昔快一些，或者让她别着急。

但转念一想，这会不会更刻意、更难堪……恍惚间，蒋聿仿佛幻听到刚刚在电梯里听到的那声轻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