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得，還是得靠自己。這系統就是個只發任務和監督的甩手掌櫃。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著手背上那個還在發光的星辰印記，覺自己頭頂烏雲蓋頂。

（他的聲音將你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你點點頭，他示意你跟他到蹲架前。金屬的槓片在燈光下反冰冷的光澤，讓你瞬間到一陣壓力。）

「天啊，我是在現實世界，還是在玩戀愛乙女遊戲??」

「我們先從徒手蹲開始，我看看妳的姿势標不標準。」

「看妳氣不錯，今天想練哪個位？還是跟上次一樣？」

「準備好了嗎？」

（你低頭看著手背，那個數字已經變成了「2」。）

「請宿主自行探索。系統不提供行動方案。」

有絲毫猶豫，直接給了它的判斷，冷酷得像是在分析一份數據報告。

你一聲呼喊，傅皓宇立刻停下了動作，他轉過來，陽光的笑容一如既往，汗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顎線落。

（你站在跑步機上，耳邊是機運轉的單調聲響，但腦中卻迴盪著那句冰冷的系統提示。前動的數字，確實像是遊戲介面，但空氣中汗的味、肌的酸脹，卻又無比真實。）

（我盯著那個從「0」到「1」的數字，心裡小小的興奮了一下，原來這樣就可以。我一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傅皓宇的睛亮了一下，彷彿對這個提議很興趣。）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在有些嘈雜的重訓區裡顯得有些微弱。傅皓宇的視線立刻鎖定在我上，他那雙常帶笑意的睛微微瞇起，似乎在判斷我情緒的變化。）

「今天…想練。」

「提醒宿主，倒數計時：23小時42分鐘。」

（他邊說邊用巾了汗，靠近時，一淡淡的薄荷味混著汗的氣息撲面而來。就在他看著你的那一刻，你腦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目標傅皓宇，當前所在地：健中心。狀態：授課中。」

「目標視線停留超過三秒，觸發隱藏機制，好度 1。」

「嗯？怎麼了？」

（就在你轉的瞬間，你腦中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那個！傅皓宇教練！」

「好啊，練很重要。不過今天我這邊還有個學員，妳先自己熱，大概十分鐘後我找妳。」

這句話像一記警鐘在我腦中敲響。我猛地站起，在房裡焦躁地走了兩圈，最終，目光還是落回了那扇通往外面的門。無論如何，總得先過去看看情況。

（我鬼使神差地說了，話一就想咬掉自己的頭。練？跟著他？那豈不是全程都要面對他？）

「妳好，今天也來練嗎？」

（傅皓宇結束了對學員的指導，拿起瓶喝了一大，結上下滾動。然後他朝你的方向走了過來，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上。）

（螢幕旁的地圖上，那個紅點旁邊彈了一個小小的「課程中」的標籤。我現在過去，只會在他學員面前變成個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耐心也快要被消磨光了。）

（他朝我走近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他上那混合著陽光和汗的味更加清晰。我的腦袋有瞬間的空白，手背上的「真實之」印記微微發熱，但我現在本無暇分心去看

（你覺到左手手背微微發燙，意識到「真實之」正在運作。在他的頭頂旁邊，虛擬的面板上，那個數字產生了微小的波動。）

（他指了指遠處的跑步機區域，然後轉回去繼續指導學員。我點點頭，轉走向跑步機時，覺他的視線似乎還在我背上停留了片刻。）

（傅皓宇似乎沒注意到你的走神，他的目光在你上打量了一下。）

（他站在你面前，很自然地雙手環，目光專注地看著你，那神帶著一種職業的審視，卻又讓你莫名地緊張起來。）

「好度：1（對你好度來源：主動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