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澜单独把阮糯米的试卷收起来，放在了屉里面，这才开始批改其他的试卷，等全批改结束，已经是夜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整理起分数来。

成绩单当晚就来了，顾听澜收了卷，回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阮糯米的成绩批改了来，批改结束，他看着俄文卷的分数，了，但是在看到另外张卷，眉下意识的皱起。

……

到了后面，简直就是写一气，不止字迹难看起来，连那些选择题都是胡选的，没有一丁的逻辑。

这往事重现，让他压力越发大了起来。

顾听澜余光注意到那消失的衣角，不由得反思，自己难说的太重了？

不冯厂长意外，成绩单最上面一张阮糯米的，两科总分加起来，比第二名要三十五分，他当场就喝彩起来，“好！”

她这会正在写标语，冯厂长便推门来了，“阮事在吗？”

接着，冯厂长往下翻了好几张，在第六的位置，才翻到了明飞扬的成绩单，他当即就放松了下来，把成绩单放在了或之上，指微微蜷缩敲打着桌面，“明家……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