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松了一气。
怎么会这样呢?
她仍然是安安静静的,只是站在那里,仪态优雅,独自成了一副画卷。
“谁是阮糯米同志?”警卫员小碎步跑了来,声问。
她太好看了,只是被那样静静的注视着,小刘的脸就有些不自觉的发,他不敢和她对视,低声,“你到了就知了。”
直到,看到那树荫下,走过来了一位年轻的警卫员,大伙儿睛一亮,心想,是来接她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