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是烈的冲动，从未被人抚过那里，柔又腻的觉仿佛丝绸一般，就像被她的小吞去时，浅浅的，用力的，那觉瞬间让人舒得想要飞上天去。

她丢脸，偏这副窘态又万万不能让柳沉舟发现，心憋着郁气，就忍不住要刺某人两句，见柳沉舟说完那句话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她哼了一声：“时候不早了，门要下钥，柳公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

她这是恼了，所以故意拿话刺他。明知如此，坐在书桌前批阅缇骑报上来的密文时，柳沉舟却还是心浮气躁，忍不住一把掷了笔。

那些不住的浆便随着径的小幅度缩往外涌，瑶姬在和柳沉舟说着话时，小底下早已是哒哒一片。

柳沉舟看不见自己的耳朵全红了，羞怒之下，他想也没想就一把住那个想转的小东西，大噗嗤一下去将她了个透。

她一脸藏也藏不住的好奇，柳沉舟挑了挑眉：”娘娘想知，婢就一定会告诉娘娘？”

”任何事都是要付代价的，若是娘娘愿意给相应的代价，婢也可以说一说。”

别以为她看不来这死太监想占便宜，什么付代价，他要的代价，不就是……

如此直白的送客，柳沉舟倒也没什么反应。冷冷看了她一，他整理好衣便举步离开，后少女的声音悠悠：“毕竟公公今天也累着了，我听说鹿鞭能牡，公公若有暇，让下边人或炖汤或菜，给公公补补。”

可那只小手抓住他的卵时，惊愕、张、激动…，，甚至是夙愿得偿的满足。复杂的情绪在脑海里不断碰撞，他发现自己本控制不住，完后刚刚疲的立刻就了。

想到此，大概是本能的反应，她觉间一，又是一混杂着浆的涌了来。男人了两次去，每一次都又多又，不是小能吃得下的。

这天晚上，他早早便睡下了，

至于这代价是什么……他的目光停留在被外那十珠圆玉的脚趾上。察觉到他的视线，刷的一下，小脚缩回了被里。

“什么嘛，”少女哼，“不说就不说。”

今晚的事超了他的掌控，他原本没打算在她面前暴自己最大的秘密。

原来他在她的心里是如此模样，想解释，千言万语，偏都说不。柳沉舟并不明白这是自己拉不下面，他只是满腔怒火，既搞不清楚她的脑里都在想什么，也不明白自己。

这般想着，竟又有了释放的冲动，全的气血似乎都往间冲去，又飞快涌上脸。

事已至此，她知了也就知了，柳沉舟本打算抚她两句，没想到过之后她转一句话：“你要杀我灭？”

话音未落，柳沉舟的步僵了一下。他没有停步，掀开珠帘，后半句话随之飘来：“不然，公公也不必如今日这般，没持一刻钟就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用力地撞击着，脑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想把她烂、捣坏、狠狠满。

刷拉，珠帘垂下，最后是一声饱着忿忿的轻哼，直到柳沉舟返回在外的宅邸，似乎还在他耳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