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媛的中学同学，陈沐，大学在新加坡念的建筑，毕业回国，一直在省设计院工作，两人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

土木院的徐老师也凑过来，“对，就是我们在北门搞的那个新教学楼。一楼那里不是特地凹去一块，用全玻璃幕墙代替普通外墙和窗嘛，然后幕墙外面是个大片的绿地。那个就是走的社区合的概念，因为那个楼那一面是冲着校门外的居民区的，取的是合的那个意思。开放了封闭的校园空间，跟建筑所在的社区共享与合，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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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院长主业务，是总负责人；陈沐和另外一个建筑师，是院里选来的骨，家背景也可靠，院里特地给他们一个机会参与双年展的工作，履历好看了，将来才好升一升。

宽大明亮的会议室里，除了孙副院长，竟还有裴媛的熟人。

【你还没带她去见松墨呢？】

孙院长还要忙，先走了，顾远书很有耐心地等裴媛跟人说话，拿手机来回邮件，又给陆斯年发了个短信：

与会的，还有永宁大学土木工程学院的一个女工作人员，平时主要负责外联这一块，一直跟省设计院有联系。她也认得在学校碑一直不错的裴媛，笑着打了个招呼：“小裴老师，有一阵没见啦。”

裴媛也认了他，笑着打了招呼：“我不是在大学教艺术理么，今天正好碰上顾总，跟着学习学习。我可听说吴佳给你生了个好漂亮的女儿，恭喜你啦。”

“哎，一定。”

几人寒暄几句，依次座，很快切正题。

说到女儿，陈沐满面慈，“谢谢，谢谢，改天来家玩儿，上回见你还是喝喜酒那会儿呢。”

“呀，徐老师也在？你好你好。”

建筑展的固定场地是在已经废弃的老712军工厂。省设计院每回都参与，程都很熟悉了，今天这个会，更多的是让所有参与的负责人见个面。

一边的陈沐难得碰上旧友，主动坐在裴媛边，又把自己带来的纸笔分给她一份，遇上专业也替她解释一二。

“唷，裴媛！”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建筑师站起来跟她握手，“好久不见，怎么转行来建筑啦？”

顾远书不动声地看裴媛跟熟人打招呼，心里暗暗兴。

设计院很快到了，早有秘书等在门，引了众人往里走。

会后，陈沐特地把说到的专业名词写下来给她，“你回去在网上看看就知了，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奥。哦，你们学校土木院跟我们合作过一个项目，你也可以去看看，就是搞的合空间。建筑这个东西，看到实就能明白，有什么不懂你再问我。”

也跟着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回是双年展，加了艺术的意味在里面，所以概念什么的说得特别玄乎。什么开放空间，社区合之类的，你别慌，都是忽悠。”

带她来，是想摸一摸底，结果她直接打敌人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