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拧好瓶盖，把矿泉放在桌上，她走过去抱他，和他一起坐到床上。双缠绕在腰，磨蹭着坐了上去。

“这个考试，还有留学，真的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明昭趁机拉住她的手腕，“如果你想要的是钱，我也可以给你，我也有很多钱。就算你不去留学，不和那个人在一起，也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钱的问题。我给你钱，你留在国内，想什么都可以。”

洗手池和淋浴的龙都开大最大，她无助地蹲在地上掩面而泣。

宁芙看着镜里憔悴的自己，心绪淤堵在，加之接连不断的各类突发事项，寻不到发的她最终还是面对着镜哭了来。

他不反抗，连眉也没皱一下。

“三分钟，你自己搞。”

她沉片刻，谈了气，掉自己的手。扬起的掌随着起伏的抖动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泪从她指间淌下来。

说起来像是个笑话，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毫无意义，本着好死不如赖活的想法行尸走的过下去。贺季君的现，才让她终于看见雾重重的前面，原来还有开的季节。

她真的上了贺季君，不是因为他的钱，而是他这个人。她想和他在一起。

一场柔情意的航行结束，宁芙照旧懒得爬起来洗澡，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卷过。嘴里糊不清的叮嘱他：“一会到记得喊我起床。”

这段时间，这也是唯一支持她活下的动力——幻想和贺季君在国外团聚的生活。通过一段又一段的想象，欺骗自己的大脑，行打起神面对现实。

当她察觉到时间变化时，那个表情应该不能只用生气这个词语来形容。她愤怒地把手机砸到他脸上，把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都向着他脸上砸去。

等到理好这个小曲，他站起来正面环抱她，如缱绻的蛇缓慢地舐她的嘴，或轻或重地对着嘴角咬下去。宁芙没有张嘴回应他，她伸手向下探了两下，生气地推开明昭。

书包找东西。

“我和贺季君的事，还不到你嘴。”说完，她走浴室，反手关门上锁。

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

她撂下话走到一边，打开盒饭，胡吃了两菜。拆开酒店赠送的矿泉，一气饮掉大半。手掌撑在桌上，左手攥着瓶，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明昭。

发侧面的刘海坠下来挡住了脸，睫低垂遮住了。塌的被他握在手里，一上一下地动着，很快在生理刺激下抬了。

明昭没有听她的话。

“好难啊！为什么这么难……”

贺季君已经承包了她所有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她无法再厚着脸向他索要这些考试费，因此上千块钱的雅思考试报名费都是通过她一个人缩衣节和打零工里面挤来的。

宁芙错失闹钟，疲惫的自然也不会主动清醒。她睡到太落山，窗外完全变了一幅景，才着迷糊的眶转醒。

他想让她多睡一会，所以闹钟铃响的时候，他自作主张把它关掉了。

她从一个小城市的普通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以说是拼尽全命的结果。宁芙英语不差，但也只是限于应试教育下的考试，她第一次考雅思语，人生中才第一次见到一位西方面容的老外。吓得她整场考试都磕磕绊绊，门后更是从学校哭到寝室，睛疼得睁不开。

他双手轻握在她的腰间，帮她浅浅地活动。明昭受从她上传来的震动，那是她用腰摇摆的力量，晃动的幅度渐渐变大，像是一艘船上的帆和桨，桨在动，帆自然也会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