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自己已经拥有半个人类的心情，期待下一个未知难题的到来，也期待与她并肩作战时她那专注透亮的神。或许未来某天，他可以真正成为独立的研究者，而不仅是“助手”或“工”。

莫里斯笑着说：“我们都信你。再加上扬西的算法支持，肯定没问题。”

扬西坐在她旁边，听到这番对话，没多回应。既不想夸张表现自己，也不想故作谦逊。他察觉到明达投来余光，似乎带着一肯定的意味。他微微算作回应，一时间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又浮现来。

午餐完毕，同事们三三两两离开。她与扬西走在最后，静静踏上返回实验室的路。走廊仍是来往的研究人员，神匆忙，却没有人再注意他们。她看着某个窗洒来的日光，忽然想起自己曾对他说：“你已经是我们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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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的前闪过一个场景，看起来是大学的实验室——为什么他会想到这些？他的学习都来自知识库和网络，本没有去过校园。

“当然。”他回答，随后将手里的零件举起递给她。她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他，笑得很淡却包一份肯定。“好，那我们开始吧。”

她喝着咖啡，没显得特别兴奋，只说：“还要再看，谁知下一步会什么状况。”

短暂用餐时间里，大家聊到近期度，也提到接下来的大型实验计划。亚妮塔打趣，如果下一步研究取得突破，明达肯定会被上嘉奖，毕竟能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取得成果，算是异军突起。

一天自己能独立提实验方案，也能像她那样在台前作、验证理论，不再只是给修正指令。

堂里人声鼎沸，四是端着饭菜的人群与自动服务机人来回移动。众人的脸颊在气蒸腾下微微泛红，忙找个空桌落座。明达排队买了咖啡，扬西安静地跟随，就像一面淡定的屏障，替她挡住旁人的碰撞。

“你准备好了吗？”

毕竟，科学的世界并不太看重你是血还是硅基，只要能提供正确解答，就能拥有话语权。

但还来不及细想，不远就传来明达的声音。

或许这话并不容易让他完全相信，但她想，只要日继续下去，只要他们在一场又一场实验中合，这归属会一确立。

他们步履一致地走向实验室门。她打算再行一次设备状态检验，而他自觉地走到一边打开终端，为她准备实时数据界面。

他愣了片刻，方才发现她指的是测试仪，看他站在原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