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吩咐：“去泡两盏双上绿芽端上来。”

人领命而去，她在殿里来回踱步，余光瞄到侧殿，问：“七皇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俯首嗅了一下茶香：“其味清香持久。”

晚膳期间，庄妃挖空心思想话题，然而明玄帝都是兴致缺缺，渐渐地，她也不言语了，殿中一时沉闷得很。

明玄帝颔首：“妃看着办就好。”

两个人分别扶着她的手，另外两个人取了一轻薄的浅绿纱裙和净的布。

这会儿歇下来，胳膊就有些酸，他吩咐小太监给他。

所以，等明玄帝沐浴后一清的来，庄妃就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柔柔：“皇上，今天衍儿真是玩疯了，也累极了，现在还睡着。臣妾想着，让他好好睡一觉，等他醒了再让他吃东西。”

她犹豫着要不要让人把容衍叫醒，但又直觉这样，皇上或许会不兴。左思右想，她还是放弃了。

庄妃嘶了一声，“怎么不早叫醒本。”

庄妃费力地睁开睛，人的脸近在咫尺，她冷不丁吓清醒了。

明玄帝眸光没有半分变化，庄妃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就让人上菜肴。

外殿。

明玄帝扬了扬眉，端起茶托，用茶盖拨了拨茶沫，却没有忙着喝，而是看了一茶汤。

庄妃浅笑不语，微微垂首形状优的颈项。

“回娘娘，七皇回来后，一直昏睡到现在。”

她不舒服，也有些纳闷。

“还愣著作甚，过来扶本从浴桶来。”

庄妃发又长又多，人再努力也只能给她个半，她想了想，脆不梳发髻，不别簪钗。只选了一发带，把发像未及弱冠的少年那样半束着。衬着浅绿纱裙，也别有一番风情。

她回到主殿的时候，从人得知皇上还未来，心里悄悄松了气。

庄妃吩咐竹香去小厨房定下今晚的菜肴，然后去另一间厢房沐浴。

庄妃与他并排走着，在椅上坐下，人适时端上茶。

“汤清澈明亮，茶叶翠绿光。”

“回娘娘，约摸两刻钟。”

“皇上尝尝这茶是哪里的？”

怎么容衍在一起用膳的时候，

一段时间之后。

皇上今晚应该是要留下的，容衍睡着了正好，免得他一直缠着皇上。现在这样她和皇上还能好好培养一下情。

人怯怯：“娘娘，已经洗好了。”

“是吗。”她了太，“本睡了多久？”

之前睡了一小会儿，她舒服多了，整个人也神了。

“……娘娘，娘娘。”

明玄帝饮了大半盏，方才放下茶杯，“一杯清茶，解了朕半日的闷，妃有心了。”

她躺在浴桶里，被温包围着，舒服地喟叹声，没多久就昏昏睡，人们小心翼翼伺候着她清洗。

最后低呷了一，回味片刻，评价：“醇厚甘甜，想来应该是澧州太青山的双上绿芽，还是今年新产的茶。不知朕说得可对。”

庄妃笑如桃李，抚掌轻叹：“臣妾就知难不倒皇上。”

“什么事？”声音里掺杂了不悦。

玄帝沐浴时只让了两个小太监伺候，划桨是个力活，容衍太小了指望不上，全程都是他在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