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首曲？”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不过，下次可不能用江叔骗我了！”

起初还规规矩矩地跟着石桥走，后面早已放飞自我，上蹿下。

留在中原，又知思芳歌的人……

不了。

“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好。”

“那个人？”

红线左瞧瞧，右瞧瞧，最后跑到我边：“老大！别生气啦！我们去瀑布里寻宝箱吧？”

思芳歌，天泉……

我与红线逛了大半天。这人造的风景终究比不得自然的，逛到后不免千篇一律，有些无聊了。

“好，我知了。”

“对……一字不改。”

“可是寒姨的酒总是比老大的酒多几个年，所以寒姨的酒总是比老大的好！”

“哪？！”

我正要离开，那天泉弟忽而拦住我。

正好今日碰见思芳歌的人，便告诉他这句话，了却程大哥心愿吧！

“不抓。”

“老大！那里有金蟾！”

“哎，那我酿一些，存个几年，待三五年后我们再来一品！”

他有些诧异。

是知计划却未参与的人么？

“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老大？怎么啦？”

我来到那天泉弟后，待他一曲终，拍了拍他的肩。

倒也……的确如此。

原来……这个天泉并非程大哥所寻之人。

我再次背对她。

吃了饭，苑游览。

“你说……你就说……”他停顿许久，：“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天泉没说话。

这是何意？

换脸成功之人都会潜伏，不会在这里，更不会保留门派的份。

没找着江晏，反而被红线抱住了大。

137

他一愣，握了笛。

后面，或许是刀哥累了。他脆寻了最坐着，只用双盯着我和红线，却是不跟着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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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参与，却知思芳歌——程大哥曾说那笛是故人所赠，地中还有思芳歌的曲谱……有没有可能，这天泉和那赠笛人有关？

“……什么话？”

“不……还是不告诉他这两句。”

“……哎！那个人像不像江叔？！”

不过，咱也不稀罕常人大众看到的风光。

谱曲人的结局，已经隐藏其中。

“不去。”我侧过。

可他的的确确了思芳歌……

一遍又一遍。

“少侠……有人托我……给这曲的人带句话。”

此间打闹不过是小曲。

我答应他。

我装作生气了。

看来……程大哥要传达的人，的确是他。

“你让我用他的话回复他？”我问。

或许，这是他无措之下，以自己吻诉说的表态。

只是苦了刀哥，跟着我们到窜，承担了太多异样的目光。

听上去，是对将来重逢有期盼之意。

和程大哥相比……未免太年轻了吧？

弦断鼓擂破，山海残刀喑。愿驰上雪，不负故人兵……

“思芳歌。”

“哼！若不提江叔，老大看都不看我！”

我坐在一旁，翻密文笔记，寻找程心的述的寄语。

不知哪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熟悉的旋律。

“哎呀！老大最厉害了！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寒姨的！”

是……思芳歌。

他回过，年岁约莫二十上下。

要看，就看别人看不见的景。

换脸失败的人虽知思芳歌，却会待在地里。

“谱曲人。”

“因为……那个人可能并不想让他知。”

我一愣。

刀哥不说话，闷吃鱼。

程大哥找的人真的是他么？

“那你之前说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他了呢？”

“你告诉他……弦断鼓擂破，山海残刀喑。愿驰上雪，不负故人兵。”

这不是和程大哥的话一样么？

“他……去了哪？”

手的味！”

循声而去，在飞渡，梨树下，一名天泉弟在笛。

他当时没说他要寻的人是谁，只说：若闻思芳歌，替他带两句话。

他看上去并不兴，反而怅惘，无措。

她颠颠跑过来。

“哼！有你这么给老大气的么？”

“红线，等等我！”

一会飞屋，一会下塘，与众人格格不。

现在知哄了。

我忙起回张望。

我想起他第一次说的那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