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在继续勾，准地碾过那块，激得她腰肢猛地一颤，咙里挤一声破碎的浪叫：“啊……别那儿……受不了了……”

挑衅，声音低得像耳语：“那你还等什么？”

她没反抗，得像化开的油，顺势撞他膛，他低吻下去，狠狠碾过她的嘴，牙齿咬着她的下往外拉，撕扯一声低哼。她尖被他勾住，得发麻。

言溯离底的火烧得更旺，手指来时带一乎乎的，黏在指尖拉细丝，掌心黏满了她的，漉漉地反着光。

程汐的话像火柴，着言溯离心底那堆柴，“噗”地一下烧了起来。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拒绝这样赤的邀请？

言溯离的神彻底黑了，像海掀起的狂澜，带着要把她拆吞腹的狠劲。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压在床，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的上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又暧昧，她前那对颤巍巍的，因冷空气刺激而得立。

他底一暗，手掌掰开她的，连着内被他扯到膝盖，那片泛着光的，得像被烂了，黏糊糊地沾着白浊，气味腥甜得刺鼻。

声音哑得很，尾音拖得黏腻。说不清是因为刚哭完，还是因为刚被完，勾得言溯离咙发。

言溯离盯着前的画面，底烧着疯狂的光。他手指直接去，搅得“咕叽咕叽”响，挖几混着的，淌在他掌心，黏得拉丝。

他手指猛地几下，激得她忍不住着求饶：“啊……别……太了……”可却不住地往他手上凑，缩着他手指，像张贪婪的小嘴。

“躲什么？”他嗓音喑哑，带着嘲，也不知心里那莫名的戾气是怎么回事，低吻了下去。

言溯离角的余光扫过，捕捉到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那些不协调的印记——颈侧靠近肩窝的地方，赫然印着一排红近紫的齿痕，边缘甚至有些许破渗着细微血丝；锁骨下方和手臂内侧，也散落着几形状不规则的青紫掐痕迹。这些突兀的、带着暴力彩的痕迹，犹如泼在纯白画布上的污，刺目地昭示着不久前她承受过何等暴的对待。一夹杂着占有的暴怒和隐秘怜惜的复杂情绪瞬间冲垮了言溯离绷的神经。他瞳孔骤然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咆哮——白璟烨！他怎么敢？！

言溯离眯起，盯着程汐那张被情染红的脸，咙里一声低哑的笑。，这几个小时前刚被白璟烨满，现在在他手上淌，真他妈的没边了。

她腔里全是他的味，又霸。如果此时她抬看向言溯离，她就会发现面前这人底的疯狂分明在喊着，而这偏要披上的外衣，像个不敢见光的贼，骗着别人，也骗过了自己。

他没急着掉，而是抬手在她前晃了晃，程汐被他这动作得脸颊一红，下意识往后缩，可却被他狠狠掰开，动弹不得。

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程汐一颤，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嗯……轻……”

偷情，多么让人心加速的词，像毒酒咙，明知是罪，却甘愿沉沦。恰似饮鸩止渴——毒发时噬心灼肺的快意远胜平淡一生。

言溯离底的暗再也压不住，咙里一声低吼，手掌从她下到颈后，指节用力一扣，像住只逃不掉的小兽，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拽。

他低咬住一颗，牙齿用力碾磨，尖却又得，程汐忍不住低哼一声，腰肢弓起，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狠狠碾过她的嘴，像要把她吞下去。他牙齿咬着她的尖，得她发一声黏腻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