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看见我了。你像往常那样发对待侵者的动静，警惕地竖起后颈发，充满敌意地叫一声。但他的生就在此刻捣你，那直的，无法膨胀成结的，与你并不契合的猛烈地搏动着倾注。

。

你也看了我一，平时不羁而傲的绿睛现在却很朦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媚。我差一就错以为你在无声地对我发邀请，如果不是你把下搭在他肩膀上，好像他是只属于你的。

我没办法把在他面前伸来的生收回去。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除非现在我也能到你里，把我的浇去。

他环抱着你比他稍显小，也比人类更的，神是被上绝境的痛苦，也像茫然的放纵。平日里他的笑容平和而松弛，打猎时那双皱起的眉机警而专注。假如不是在夜，假如他已经发现我偷藏在边，他绝不会暴这样的神。

“我不是说了让你去吗？”他声音低沉下来。他伸往我这边看了一，叹气，“傻小。”

你拿脸蹭他的，而他用嘴轻啃你和脖的肤。

他终于从你的手臂底下看到了我。

你和他都像在的夏季午后跑了二十公里一样气。

在他收住腔里的吼声，掐着你的不让你再动弹的时候，我悄无声息地把脑袋放到床上。

他偏你。他相信你远超过我。他相信你不会研究他的动脉。哪怕我愿意为他挡弹，挡野猪的獠牙和雄鹿的尖角。

你是在小麦田里被捡到的，他曾经说，所以他给你起了这个名字。你的睛向来是芽那样旺盛锐利的的绿，此时却无比迷惘，涌起麦浪。铺向地平线之外的麦田起伏伸展，每一束饱满的麦穗都在你内颤动，齐声呼啸着回应金的风。

你连绵的叫声唤醒了我的生。我赶忙掉嘴角落下来的。脏了床单我一定免不了训斥。

今夜你来时未曾有过迟疑，此刻却在那崭新的，凶暴倾泻的畅浪涌中无措地扭动。你后背和的弧线绷起来，前贴在他怀里，尾翘起几乎能碰到你后撇的耳朵。往常你总会狂地净他拿在手里当奖励的残渣，现在只会本能地夹，急促地一下又一下收缩，挤他带和里最后一滴。

你一定比我见过更多次他动怒，或许你也见过他像今晚这样消沉。你比我要早那么几年被他带回来，也正因为多来的那几年陪伴，他偏你远超过我，哪怕我一直在努力证明自己更适合当他的犬。

他明白的，发情期的你需要一个雄同类给你带来孩。如果他想要你的孩，就只有把你给我。

我缩回脖，在暗里等着。就像白天在湖边，等他理完两个死者的车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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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情期不让雄靠近，除了他，如果我们把并非同类的主人也当成雄的话。上一次发情时你在暴风雪中跑到森林，许多天后又独自归来，上带着野化族群的气味。野化族群不穿人类的衣服，而你上的衣服完好，仍是你离家前他给你穿上的样，上有混杂的气味，腹内却没有不知父亲是谁的孩——你依然没让任何一个雄太过亲近你，一如既往。

除了他。

可你的后之间早就得一塌糊涂，来的已经把他的床单搞得像块崽们用的垫。现在他的床闻起来不再像他，而完全覆满了雌发情的气味。

“乖孩，小麦。”他嘶哑的声音安你时轻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