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转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步，竟然没有动。

凌昀晏突然松开手，退后一步，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和警惕。

「你怕了吗？」她轻轻地问，声音中带着戏谑，「还是说，你开始觉得有趣了？」

她退后一步，彷佛已经看够了他此刻的狼狈。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挲着环，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见过比我更疯的人，对吧？」她缓缓走近他，一步一步，直到与他仅有咫尺之距。

「你的……」她呢喃，语气像是在赞赏一件战场上留下无数伤痕的利刃，「受过很多伤，却还能维持这状态，真让人好奇。」

她慢慢地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凌昀晏的手臂，像是在摸一件密的艺术品。她的目光顺着他结实的肌线条落，底闪过一抹探究的光芒。

「听着，我最后问你一次，」凌昀晏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到底知些什么？不要再耍样了。」

伊轻轻看着他，慢悠悠地笑了。

伊轻轻的角微微上扬，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甚至刻意让自己贴得更近了一些，像是在欣赏猎的反应。

「还不走？」

「如果你连这质疑都受不了，」她转过，淡淡，「那我们确实没必要谈下去了。」

他无法否认——她的话，正一一撕裂他内心的某些东西。

「我没时间哄小孩玩。」她底的兴味渐渐散去，语气也变得无聊起来。

她伸一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锁骨，像是研究一密的标本，然后抬起，目光落在他的环上，若有所思地低语：「你越是抗拒，就越证明我说中了。」

凌昀晏的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的愤怒所取代。他盯着伊轻轻那双充满疯狂的睛，手上的力不自觉地加重。

「砰、砰、砰……」她轻声笑了，语气中带着某恶意的温柔，「这么快，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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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真是个疯。」他低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就是你想要的？刺激？」

「别那么张，」她轻声说，「我没兴趣你决定，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跟我合作。」

限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而这个男人，显然是个极佳的对象。

「如果你真的想合作，就说实话。否则……」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像是想将那难以言喻的情绪压下去。

凌昀晏的拳骤然握，指节发白。

「我不玩这游戏。」他冷冷地说，「你以为你很特别？我见过比你更疯狂的人。」

凌昀晏站在原地，目光沉复杂，呼压抑沉重。

「可你现在在这里，却拿我没办法。」

他转走向房间的，但在门前停下，回看向伊轻轻。

伊轻轻淡淡地瞥了他一，语气懒散却透着某不容置疑的控。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颈侧的动脉上，轻轻一，受着他的心。

她拉开暗门，也不回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