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細細的，聽在耳中像絲線輕輕牽動，與初中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宋允易嚨一緊，走近一步，在她面前蹲下。

他的體繃得更緊，腦中某理智的弦緊繃到幾乎崩裂。

她垂著，像沒察覺到他的反應。

壺是空的，他皺眉，抬手抓過自己的瓶，遞給她。

他用力拉她起，她的晃了一下，失去平衡般壓上他的手臂，隔著衣料，柔軟的弧度貼合得恰到好處，燙得他呼一滯。

她低聲說，聲音軟弱。

瓶被放到一旁，她的手仍微微發顫。

可她微顫的體，又讓他死死壓住衝動。

他的視線落過去，瞳孔驟縮。她大內側一片雪白，布料破損的邊緣蜷曲，像被撕扯過。他嚨發乾，得不受控制地動了一下。

「……好，謝謝你。」

宋允易暗自苦笑一聲，頂著還搭起的褲，推門去。

「還暈嗎？」

她輕輕點頭，手搭著沙發邊站起來，手攥著裙角，外卻至腰間，黑絲若隱若現。

話語像是請求，又像無意間的呢喃，卻偏偏勾得人心緒不寧。

她輕輕點頭，手搭上他的手臂，肌膚相貼的瞬間，他的手臂肌不受控地繃緊。

她的手輕顫著接過，指尖過他的手背，輕輕一碰，像羽撓過神經。

宋允易咬了咬牙，轉去角落找壺，心裡亂得壓不住。

她了一氣，語氣嬌弱，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

她抬看他，眸光晃動了一下，低低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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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低著頭，像初中時那樣。

燭光映照下，那片濕潤晶亮得刺。

「……好些了。你能幫我拿杯嗎？」

他扶她坐穩，手指微顫著撤開，沉聲：「這地方不安全，我們得一起走。」

微顫抖，像是真的沒力氣。

他抿緊下頜，蹲下來，與她的距離近了些，低聲問。

「我扶你。」他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

她抬，瞳孔裡光微閃，聲音輕得像羽拂過。

宋允易結一動，心錯了半拍，體的燥熱越發明顯。

她低頭小喝著，順著角落，蜿蜒至鎖骨，在膚上留下一痕。多了，凝聚成一片。

宋允易站起來，體的反應沒有絲毫緩解，心緒雜亂。

「走吧。」他沉聲說，轉走向門，步伐沉重。

「……我站不起來。」

推門前，他回頭看她一。

「我……欠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