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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戳到敏感點,頂的他嗷嗷直叫。
藍澈雖然作為客人談吐禮貌,但還是不太想聽他的聲音,於是他把手指捅進了他嘴裡,把席銘遠當成一個飛機杯在幹。
好幾分鐘,四個人只是專心地幹著和專心地被幹,房間裡都是粗喘與呻吟,還有肉體之間的碰撞聲和粘膩的潤滑液的聲音。
肉摺被肉棒反覆撐開,腸壁被摩擦著,產生的熱量蔓延至全身,燒的人失去理智,被拉入慾望的深淵。
小澈面色潮紅,南宮離有意每次僅入的時候都要擦過敏感點,但是時輕時重的,小澈總是措手不及地接受過於強烈的刺激。
他的眼神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小小的軟舌露了出來,席銘遠看到這一幕,傾身向前去含住了他的嘴,舌頭入侵了他的口腔。
上下的口都被入侵,小澈的腦子被攪得一團亂,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睛裡滲出來,沒過多久就射了,射在南宮離手裡。
雙腿和腰再也支撐不住,南宮離讓他躺著,拿了個東西墊著他的腰,抬起他的嘴繼續幹。
「等??等一下嗚嗚我才剛射??」小澈的頭正好在席銘遠的雙腿之間,近距離看著另一對的打樁,看著爸爸的陰莖一次一次沒入那個腫脹的後穴中,自己的後穴又還在被操著,兩相加乘就像真的在用第三人稱視角看著自己被幹一樣。
唯一的差別是席銘遠還沒拿掉貞操鎖,一看就很辛苦,小澈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解開。
席銘遠也快不行了,但是他被鎖著,沒那麼簡單就射,他俯下身用手肘撐地變成一個跪趴的姿勢,而藍澈抓著他的腰繼續打樁。
他趴下去的地方正好又是小澈的下腹處,兩受呈現一個69的姿勢。
席銘遠呼出的熱氣打在小澈的陰莖上,原本剛射完很敏感的小弟弟簡直經不起這樣的刺激,他的手忍不住抓著席銘遠的大腿,全身顫抖著求饒。
他絕的下腹處很緊繃,他還記得之前被爸爸操尿的事情,跟這時候很像,他剛剛慣了很多牛奶,現在開始覺得有點想尿尿的感覺了。
不行啊,這可不是在家裡,高不好弄髒了很難清理怎麼辦。
他的一隻手試圖去推南宮離的肚子:「嗯嗯不行,會、會尿出來的??」
沒想到南宮離非但不減速,反而抓起小澈的兩隻手臂,想是要把他拉起一樣的,讓他的屁股成為支撐點,更用力地幹入男孩的後庭。
「咿呀??!」
「尿出來也沒關係啊,讓叔叔看。」畢竟南宮離可是比藍澈更甚的腹黑。
他命令道:「銘遠,你必須先於小孩射出來,成功了有獎勵。」
他拿起脖子上掛的一個項鍊,那是一個小小的鑰匙。
席銘遠一聽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腦內閃過嶺人熱血沸騰的景象,他已經好久沒有在沒帶鎖的情況下勃起,更別說是射精了,他平時只准在主人幫他清洗時解開貞操鎖,只要聽到那鑰匙發出的細小聲音,明明還沒解開就爆發出淫麋的想像。
最致命的是他的性的權利被掌握在主人手裡這個事實。
他發出幾聲小獸一般的哀鳴,居然就這樣顫抖著射了。
陰莖在鎖著的情況下高潮了,濃精射到了小澈的臉上,射了好幾股,射的小澈眼睛都睜不開,還低了幾滴在嘴裡,被小澈吞了下去。
藍澈被席銘遠高潮痙攣的後穴給繳了械,同時,南宮離也發起了一段猛烈進攻,狂風驟雨般地頂著他的前列腺。
小澈瀕臨崩潰地尖叫著,膀胱酸脹不已,就差一點就要噴了的感覺。
不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