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手里的涂卡笔，“炖的汤快好了。”

“嗯。”

“舅舅...”她弯屈膝盖，在他边跪坐下来，把脸贴在他垂顺的西上。

他微微皱眉，翻了翻她的试卷，“不痛，你不用担心这些。”

这份试卷的理解错得不多，但完形填空相对较难，她只看得懂大概的意思，很多词组搭都用错了，一遍答案对下来，红笔在她的答题卡上圈圈划划勾来了一大片。她刚看完最后一个选择题的答案解析，舅舅就洗完澡走房间里来了。

去换药室更换纱布，甚至连在挂结束后，她都不能捧住他的手帮忙静脉上的医用输贴。

厨房里开着油烟机，她没注意到舅舅回家的动静，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时，她才回过去看。

“英语的四篇理解和完形填空都完了，”她正在切葱，那些一圈圈的葱段从白到绿，凌地散在砧板的右侧，“数学卷晚上再写。”

她很担心，非常担心。虽然是创面很小的手术，但总归在那的地方，她在网上查过很多资料，看到过好几例因为各原因引起的术后血、痛结节和附炎症。

舅舅转过看她，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透过角的余光，她看见他靠在椅背里，那件修款衬衣熨帖地附在他的上，鼓鼓的肌把质极佳的面料撑起来，肩膀和腰腹的褶皱在读书灯的灯光下折柔和的光泽。他问她，“你急什么？”

“今天的试卷都写完了？”

“已经十六天了。”他们度假回国已经过了十七天，距离他的手术，也过去整整十六天了，“还痛吗？”

“你觉得的怎么样，自己评价一下。”

不知晚上是不是另有安排，他重新换了一衬衣和西，衬衫的纽扣并未规矩地扣到，在他低翻阅试卷的时候，小半边锁骨从领中间来，着半的黑发，竟莫名其妙地显得有些。

这段时间过得尤其漫长，但在那之后，生活好像突然变得宁静下来。她给卫楷打过很多次电话，听说，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那对飞往江城的夫妻她再也没见过，无声无息地，如同石沉大海般了无踪迹。其实本来就是没有关联的陌生人，即使牵扯到了母亲的过往，她也并不非常在意，只是每次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不论是卫楷，还是他，她都会觉得很心痛。

半个月以来，她断断续续地查了很多谱，趁着他上班不在家，乌、猪尾、鲫鱼、鸽都被她挨个用当归黄芪、杜仲枸杞炖了一遍。只是饭来张的日过习惯了，大多数时候得并不好，几次都草草收尾，笨手笨脚地浪费了很多材。

她垂着站在书桌旁边，默默地把掉在衣角上的那粒葱拈起来，抹到后的垃圾桶上，“完形看得太着急了，有些句的意思没明白。”

她跪直，凑到他的大左侧，“让我看看...好吗？”

他把刀从她手里拿开，“自己先去批改，等会儿我过来检查。”

意外地，这次舅舅没有拒绝，任由她把手贴近了他的西门襟。解开暗扣和拉链以后，她极其小心地把他的内慢慢往下拉，因为手术需要备，剃除的还没有长到之前那样茂密卷曲的样，但仍旧是黑亮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