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其商一边说一边对应账本和册目，陆玉看得认真，不时问一些小问题，郦其商一一解答。

周苍一滞。

只是，江展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宁愿自杀也不愿意供这个神秘人。

“殿下当下任务是督建宗庙，多思亦是无益。”他宽陆玉。

席从王府内摆到王府外的一条街上。民众们，帮着端菜拿酒。

江展沉声问，“谁为首？”

急。”郦其商，“在下亦听闻令不长安，诸王并未如诏付，若是这次不合，将来要收权，难度只会更大。”

“好香啊，庖厨那边陈叔他们想来已经开始上席了。殿下，有什么事先吃完饭再说吧。”

淮安郡，淮安王府。

“殿下，不忧远虑。”

“削藩令颁布还未有半月，朝中无声才是问题。”陆玉盯着幽微的烛火思。

密报终究是密报，探只是将见之实记录呈报，作为情报递。并非治罪予证，皆需一步辨别取证。冒然上奏天，漏了风声不仅对自己不利，对方若是好查证的准备，反咬一个诬告罪名，届时将两难自。即便天相信，应对造反朝廷也需动大量人力力，若是对方又像上回一样下，自己就是那梁小丑，反落个戏耍朝堂欺君罔上的罪名。

郦其商拨了拨烛心，微光通明。

江景所遭遇还历历在目，那时那个神秘人仍在背后，以江景的命暂时下了野心。

如今四周似是要兵起，坑害江景的人或许很快就会现真面目。

周苍继续汇报，“之前亲王们要求在自己封地建宗庙的事陛下那边没有允准，但是并没有否决建庙一事，最终定了在鱼都郡梁县为先帝建灵。”

“铸铜已经在行中，昨日去看了下，铜像还在打磨中，这个不会太耽误时间，只要庙宇搭起来，铜像就可以庙。”

“你有证据吗。”

周苍急匆匆迈书房，江展正捧着一卷书随意阅读。

这对长安来说，是一个非常不利的征兆。

汝王，羊疴王，桂王，三王府中近几日骤增武兵甲，府兵数量也激增，各自封地所在军队似有异动。

郦其商展开竹卷，“民工还在招募中，已经招到的明日就可以上工，城南有一空地，请了人来堪舆看风，最后定了城南的空地。”

陆玉呼一气，收回心神。“说说宗庙的事吧。”

看到竹简上的内容，江展瞳孔微微收缩。

有幽幽饭菜香飘谒舍。

如今天对他虽有宽恕松动，这样冒险的事，江展没把握。

周苍摇。

府内院灯火通明。

————

“泥木材已经到了一分，后续还会持续运输过来，我打算边用边买，保持开支在正常用度里，免浪费。”

一大早郦其商就在谒舍等候，陆玉洗漱穿着完毕，跟着郦其商前往选址监工。

周苍犹豫，“殿下，要上报长安吗？”

“殿下，有密报。”周苍呈上细竹简，江展拆开。

晨钟幽鸣，东方既白。

这场简宴陆玉特地叮嘱郦其商用她的俸禄支采买，冷绾白日里用布垫兜住的材也一并下锅，散于乡邻品尝。众人其乐，相谈甚，直到暮鼓钟声响，大家才吃饱喝足纷纷散去。

陆玉泡了个澡，卸去一疲惫，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