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抬着他下的一手指，变为盛着他下的整个掌心。沈墨很满意他的所有答复。

傅亦尘抵着她掌心轻蹭，鸦羽般的睫圣洁而庄严，目光更是如圣人一般，嘴上呢，却在撒谎。

一想到那个疯的表情，傅亦尘眉舒展，畔勾一抹稍纵即逝的弧度，趴在她掌心里望她，

“这么说，傅大人是冤枉的？”

想他放手，除非他死。

女郎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裙摆。起后却僵在了原地，尔后慢慢蹲，向正中央的人行礼。

“到我边来。”

沈墨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她差忘了，大理寺狱审讯要犯，往往会有一间暗室，一墙之隔，一边是被审的犯人，一边则是听审的秋官。

录事领着沈墨打开一墙之隔的暗室，小心，“娘娘，他就在里面。”

沈墨嫣红的一抿，看着他，“你活腻了？”

中间则会有一块能活动的砖块，一拿开就能看到对面。而犯人背对着暗室，并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已被看的清清楚楚。

那夜他们还没发生什么。

“不准随地发情。”

庶母与天逆，乃是重罪，死的当然不会是天，只会是沈墨。

“大理寺用遍刑罚，难问了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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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轻轻刮着他的优的下颌，不就是张昭么，养来的人敢对自己的上司下狠手，的确够疯。

“那这……是否要用重刑？卑职等本想过几日再挖砍，又或者剥，可那毕竟是傅大人，还请娘娘示下。”说着，录事有些兴奋，期待着可以大展拳脚。

“可这和本有什么关系？”

“圣上不是会隐藏自己心意的，您和他，太明显了。”

“香珠，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暗室的门低矮，沈墨弯才得以去。

“疼，您再摸摸臣，娘娘。”

香珠的确在里面，她正瑟缩得跪在一旁，边是一把太师椅，年轻的帝王靠坐在，向她伸手，

傅亦尘却说，“错不在娘娘。”

苍白如纸的男人不解，却仍张开自己的掌心。

女郎动作一顿，垂，“大人难是想滥用职权，包庇本……”

他眉微沉，郑重，“娘娘，臣了。”

“最后一件事，你我缘来便聚，缘去便散，不准纠缠本。”

录事没在沈墨上看到想看的表情，面可惜，下什么都没查，被折磨的上司却不日就要狱，这可真是双重打击。

“……哦，好。”

沈墨轻轻打了下他仍绑着绷带的手掌，神清气的一笑。

刀剑。”

“那么，一层层查下去，势必会牵扯娘娘。”

沈墨心一，满意，嘴上却说，“大理寺的人不止你一个，香珠的案本亦可以给别人。”

“傅大人，你的苦受完了。”

沈墨踏牢门，又见录事还在不远等候，他举着一串钥匙一见沈墨来，立刻小跑着过来。

“傅亦尘，摊手。”

“好。”

女郎没有说话，手却缓缓下移，勾着他的结，抚得那里不住的动，傅亦尘颤起来，哑声，“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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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至宝，他够到了。

“本的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