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你真的很习惯吗？”

你仔细看他，想要辨别出他的破绽。

“如果你指的是遇见你之前的那种生活，那我很习惯。”

没有破绽……

你放下那些小心思，意味不明：“我倒是都还好。”

这下轮到他意外了：“还好？”

“长瑕市也有医院。”

你看着月光，伸手越过黎深的脖颈，黎深下意识以为你要抱他，顺势揽上你的腰，这一刻你够到窗帘的一边，拉了过去。

很近的距离，你看向他：“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拉窗帘而已。”

你分辨不出他唇角有没有弧度，继续道：“因为要看电影啊。”

当然得拉上窗帘。

黎深点点头，软下眼眸向你伸手，直到他整个人都靠着你，你才意识到他和你现在的姿势……太亲密。

你盯着那抹金色的眼眸，有些害羞：“你干什么，好好看电……”

“唰”得一声，他开口：“这边的还没拉。”

……

他和你之间恢复了正常的距离，黑暗中你只看得清不远处的电影画面，但你知道，黎深在看你。

“黎深，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发出一声气音的哼笑：“问你什么？”

不懂？还是懂装不懂？

你心一横，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他惊了一瞬，镇定下来，无奈地轻摇了下头，抬手撩开你脸旁的发丝：“你出差……怎么样？”

他放下手：“也习惯了吗？”

你担心了一下腿间裤子的布料会不会被打湿，然后回答他的问题：“一开始不习惯，因为从前想要见你，总是很容易。”

你本想低头不看他，可却忍不住透过他的西装马甲和衬衫幻视他的肌肉，只能再抬起眼：“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习惯了以前一个人的生活，对吗？”

你点了下头，敛下眼眸松开他，离开他怀里，坐到沙发上：“可是，那样的生活……”

“习惯了又怎么样？很无趣。”黎深盯着你的眼睛，接住你的话。

好好好，你又被看破了。

你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盯着我太久了！”

他笑：“这样，我可就看不到你了。”

他又这样讲话——温柔又带打趣意味的语气，就在你的心尖跳跃，好像在安抚又好像在勾引……

“安静点……”你刻意忽视自己发烫的耳朵。

他握住你的手腕，拉了下来：“刚才不是还想让我说点什么？”

谁让他在车站那么冷淡的……

你回过神，手竟然已经不受控地抚上他的唇，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车站见面时，你的反应那么平淡，让我好失望。”

他又握住你的手腕，却没有把你的手拉开，反而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凑过来，你看见他微红的耳朵，此刻你难以忽视的身下已经湿透了。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他起身，你不知是对他的话更失落还是对他的远离更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