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蒲令希向翁晓雯投睿智的目光，“你说得对，一大片森林等着我，我嘛非在一树上吊着。”

“方助理！”

“我在这等可以吧，你们汪总大概什么时候下班？”

“则灵需要一个机会。”

翁晓雯笑，把她因为用力过猛而去的盘扶正，“你可别碰到手了。你网上有店铺，工厂有货源，又不是非要去商超。就算要去，又不是只有与邻一家。”

“不可以。”

“来找你们汪总。”蒲令希努努嘴，“不过没预约，好像不让上去。”

有个样貌还算清丽的老板？

了解差不多，蒲令希开启蹲人模式。“不好意思女士，没有预约是不能上去的。”

汪昀笑了，“谁不需要机会。”他后靠，“若是蒲总愿意将工厂并到与邻旗下，兴许我们还有可谈的空间？”

蒲令希接过茶，抿了一。她打量着休息室，宽敞明亮，翠绿的绿植摆在台。坐了一会后蒲令希起，走到窗前，手指压下百叶帘向外面看了看，后又坐回沙发。

“能不写报告吗，。”

与汪昀的办公室相比，休息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更大的占地面积，更宽的办公桌，以及更加大的落地玻璃窗，楼宇小巷，车霓虹，尽收底。

翁晓雯知蒲令希早已想到要怎么，就像蒲令希知翁晓雯会说这句话一样。

方显立刻回：“我们是有这样的规定，这样，您跟我一块上去。”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房门被敲响，秘书来换了一壶，又拿一些心。

“蒲总以为，我为什么要选择你？”汪昀掀起，眸里的光像是秋末的湖。找与邻谈合作的品牌方每天排队都要排到城墙外，则灵有什么优势在众多品牌里脱颖而。

这是她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秘书，“应该快要结束了。”

“他真当天上掉馅饼，专挑他砸啊，怎么不砸死他，简直是白日梦，不要脸！”蒲令希义愤填膺，手里拿着刀，恶狠狠地切下一条。

喝了太多，蒲令希起去卫生间。来后就看见秘书迎着她，对她说：“汪总开完会了，这会正在办公室。”

汪昀在开会，方显安排蒲令希在休息室暂坐，秘书送来茶和果盘。

寒暄两句，蒲令希便直奔主题。

一行人从楼上下来，蒲令希没有看见汪昀的影，倒是看见了方显。

前台小十分有礼貌，嘴角的微笑恰到好，多一分都显得讥讽。

似是没想到汪昀话说得如此直白，蒲令希颔首，“则灵刚起步，名气虽不如老品牌响亮，但单从产品研发和产品质量来讲，则灵不会比任何一家差，甚至更。”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

“好的。”蒲令希一气，往办公室走去。

“蒲总，您这么在这？”

“汪总还在开会吗？”蒲令希问。

方显送人来就听见有人叫他，寻着声音看去，是则灵的蒲总。不知为什么，方显见到蒲令希鼻间忽然就闻到一面包香。

“你也说了，单从这两方面。”汪昀不咸不淡地用蒲令希的话堵她。而事实上，考虑一家企业不会只从某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