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慈悲地看着那群跪倒在地上，神情无比虔诚的信徒：“一心香可比得檀香。”

“好勒！”李瘸闻言似乎开心，脚下带风似的走了。

姜文瑜叫家人摆了席，招待起秦舟。

秦舟接过他倒的酒，抿了一，满足地眯起睛。

原本是因为秦舟还只是个别国质时，皇帝御赐给他来伺候的人，其言曰佳人婢，其实都心知肚明是来监视他的。他当上将军后，估摸是皇帝觉得能以此约束住他，就又用法把这些人都撤了。这一撤，秦舟边服侍的人也得重找，他又不是一个重视这些的人。有次凑巧在万清寺看见上香的人中有一群衣着破烂和旁人格格不的老弱妇孺，问无我：“国寺也能容许穷人家？”

李瘸拍拍脯保证：“您放心，那些东西件件都是我自己过手准备的，也是亲看见那守门的拿去的呢。对了，那位大人收了东西后还传话问您什么时候醒，知会一声，他好来拜访您。”

直到隔日早上他才算清醒过来，起之后就立唤来了李瘸，问之前在他被饿醒的时候想起来代他的事办妥没有。

他们对让自己脱离穷苦日的国师和将军都是当成恩人看待，就算秦舟之后回府的日不多，也还是尽职尽责，让秦舟放心不少，也渐渐觉得这府邸舒服了些。不过归究底，都是无我的缘故。

秦舟云里雾里的，突然想起来这么回事，就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之中走上前去，挑了几个愿意的人给自家拾掇拾掇。

“姜大人，可巧可巧，在下正要去拜访您呢。”秦舟冲那人络地打起招呼。

那人年近不惑，容貌清癯，不太打，若不是一官服，可能会让人误认为是上京来考试的腐儒。

秦舟这几天也不用去上朝，就在家里好好修养。他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之前面圣和去国师那撩闲似乎只是在撑着。

两人也知站在街上聊有些不妥当，有各自坐着轿骑着到府上去再叙。

“在下劳烦姜大人给太送的问礼，不知太满意不满意？”

姜文瑜听到这话，神情变得有些不满，他似乎是瞪了秦

他勒住回，就看见哪家官老爷坐的轿，正觉得熟呢，结果那帘一撩，就漏来一张自己正好要去见的脸。

说罢，他伸伸自己酸得不行的胳膊，胡洗了把脸，去打拳活动了一下，才回来把自己收拾齐整。又打发时间似的吃张婆的心吃了个半饱，见着外面的人都散朝回来了，牵了匹往那位秘书监大人府邸的方向骑去。

等这么晚了。”

姜文瑜也是一副欣喜的样：“想来是秦将军一醒就往我这赶呢，还好我今日走得快些，不然得叫秦将军候着我了。”

秦舟闻言笑了笑：“你还真老老实实当个信鸽呢？人家秘书监，来登门拜访我一个大将军？你是不是还指望皇帝来我们府上玩呢？下次机灵，别老丢我的人。”

秦舟想到这里，底又浮现嘲讽的笑意，把玩起了杯，修长的手指一，它就骨碌碌起来，看要到桌沿摔个粉碎骨，结果又被秦舟拦住了。他叹了气，轻手轻脚地把杯放了回去。

秦舟正走在半上，忽然听见有人在他后叫到：“秦将军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