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又睡了一觉，快到傍晚林蔓蔓正准备饭，她却突然接到了莫彦禾的电话：“吃饭没？”电话那的男人言简意赅，“来陪我吃饭？”

白夜“嗯”了一声，翩然下车，目送男人的车走了才转上楼。

他既然要折辱她，她合就是了。

“好。”男人的邀请她本没资格拒绝，因此白夜也答得很脆。

她刚到楼下不久，莫彦禾的车就到了。

讲究的西式餐厅，上菜顺序都是一地上餐，上一份用完撤下去才上下一菜，跟中式餐厅的上菜次序大有不同。最后一主菜上来，男人颇有趣味地问白夜对今天的晚饭评价如何。

自然，这样的话她不能直白地往外讲，毕竟她虽然不怕这个男人言语上的羞辱，却也不想惹怒他让自己的受到不必要的折磨。

莫彦禾难得在脱离了“浮生若梦”灯红酒绿的环境看到她，觉得这女人跟这片破烂的旧房真是格格不，往那一站，妥妥就是一个落难千金。

这样绵里藏针的羞辱，还真让人猝不及防。

她好几年没来过这级场所用餐了。

“还不错。”白夜略微评两句今晚的菜品和酒。这是一家法式餐厅，她们的是侍者推荐的从餐前酒到甜品的全正餐，这店的餐品和的酒都不错，因此白夜评价的，但她看到对面的男人神古怪，有些奇怪，“您不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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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有些明白过来了，他特地带她到这地方用餐，是为了提醒她，她打扮得再得，如今也只是男人桌上的一菜吗？他兴的时候可以带她到这级餐厅“约会”，仿佛情人般温柔地照拂她；不兴的时候，也可以随时当着别人的面把她的衣服撕掉，把她绑起来肆意折腾。

“你觉得味怎么样？”

他回见她穿得那么齐整。白夜现在的衣服几乎都是为了到“浮生若梦”陪酒买的，大多都是暴一挂的，她不确定莫彦禾要带她到哪吃饭，但还是尽量找了一件还算得的裙穿上。

“哈哈，”男人义不明地笑笑，“我没有不愉快，再说，”他看女人一，言辞暧昧，“不是还有甜吗？”

到地下停车场的路上，男人有些奇怪：“怎么，刚刚的甜不合你的味？”他语调渐渐地带了讥讽，“我也不懂这些，要不您看看沐城有哪家餐馆能您的，我改天再带你去？”

“没有不合我味，”白夜拉开后座的车门，把男人推了去，“我是怕这甜不合您的味。”

坦然，她解了安全带，俯到驾驶座上主动吻上男人的双，“谢谢三哥特地送我回来。”

说是得，其实上半还是颇为暴，只是裙摆遮过了大，才稍稍掩了风尘之。不过她今天的妆容也颇为清淡，长发松松挽起，主打一个随松弛，衬着她上的气质，几十块的连衣裙倒被她穿了定的质，翩然尘、贵气凛然。

可惜白夜并非多么玻璃心的堕落千金，她天平和豁达，这些年屡遭灾厄，心愈发韧；又或者是经历的痛楚太多，大多数时候她对伤害已经麻木了。这么是人非的伤之情在她心里连一涟漪都勾不起，如果请她到级餐厅吃饭是他羞辱她的方式，那她恨不得莫彦禾天天这么羞辱她。

甜上来，白夜只略尝了一，她看对面的男人也兴趣缺缺的样，直接让服务员把账单拿来，提前跟莫彦禾离开了餐厅。

说着，她抬手解开挽起的长发，拉下裙的拉链，将连衣裙脱下来，神魅惑地看着他：“您尝尝，这一份又如何？”

男人这才有了些许笑意，抬手抚了抚女人的脸颊，看着女人脸上淡淡的红痕，温言叮嘱：“回去记得药。”

白夜有些疑惑了，他请她吃饭，自己这份，说白了只是个陪客罢了，他为什么要选一个她喜他自己却不喜的餐厅呢？不过她嘴上还是先懂事地歉：“是我的不是，害您晚餐也没用愉快。”

莫彦禾呵呵笑两声，很直接地说：“吃不惯这些洋人的玩意，”他抿了一酒，又神不明地看着白夜，“不过我猜你会喜。”

他于是带着她去了一个颇为档的西式餐厅，白夜门颇有恍如隔世之。

她起换好衣服，看脸上的伤痕已经几乎全好了，略上了妆容，便到楼下等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