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意外的话，明年就可以领证儿了。”他轻笑，神淡淡瞥了一把垂得低低的，满脸通红疯狂吞咽的周聆。

“我恋了。”

“四哥，说句不好听的，这事儿传去了，丢的是周家的脸。”一个长得瘦的女人上下打量着周言周聆，指着她的小儿就是怪气：“我就说，环境会影响一个人吧，阿珂，我让你学你言哥哥努力上，不是学习搞自己妹妹。”

“一个屋长大的，兄妹两个！一个本的！怎么就能搞在一起呢！”大儿周嘉率先反对，他黑着脸将盘推到一边：“完全是胡闹！”

周嘉脸都青了：“说我们家什么，二弟的闺女未婚先，还掉一个孩，哎哟我去……”

老爷将碗筷放下，慈祥地看着他：“什么喜事？”

其他的亲戚打趣起来，兄妹姊弟们更是起哄得厉害，看着大家闹闹开开心心的样，老爷也笑着：“好啊，定了？”

“刚大二，普通本科，学的汉语言文学，家里一般，但胜在父母比较开明，通情达理。”

“这不合规矩。”

苏茗善拿着杯的手一顿，但依旧镇定，周诚则是给她碗里夹了一块儿排骨。

他这个孙向来省心，没有确定的事定是不会讲。

“什么时候带我们来见见？”

“亲上加亲喽！”周妗笑嘻嘻地喊了一句，其他的兄弟妹也都起哄的喊着亲上加亲。

“可以啊哈哈哈，周言可以。”

“外祖父……”

他有了稳定的工作，年龄也刚好，恋，正常。

“胡闹！这不是胡闹吗！”

“呵呵，碰法律？那又怎么样？大哥的儿周臻，还不是婚内轨？老婆给他生孩，他倒好，去风快活！这不也没碰法律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焦末这么古板暴脾气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啪嗒！”一个青瓷的酒壶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周旁的人尖叫一声，都看向了站起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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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聆低着，可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现的事儿，她又把抬起来，勇敢地接受他们的审视。

“爹……”

“四妹，你这话多少有儿难听。”苏茗善站起来不悦地和她掰扯：“起码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他们又谁也没迫谁，过得幸福快乐，又没违法犯罪的事儿。”

“真的假的？”

二儿周盛直接一拳杵在他肩膀上：“大哥你喝多了吧！”

——

不知谁突然冒这么一句。

“孩们幸福，比规矩重要。”苏茗善抬，语气温柔定：“况且孩们怎么样，我这个当妈的最了解了，孩们好，父母的，也会跟着好。”

“什么叫搞，大哥，你说这话我就不兴了。”周诚下苏茗善想站起来的肩膀：“他们又没有血缘，清清白白，有什么不好？”

餐桌上你一言我一语，彼此剑弩张，谁也不让谁，还哪里有大家族的风范？

谁不知他儿胡来，暴人家一个年轻服务员，最后了大笔钱才把这事儿压了下去。

周妗生怕惹火上，如果让她爸妈知自己包养三个小白脸儿，她想都不敢想，她急忙看向面铁青老爷：“外祖父，外祖父你说句话呀！”

“都他妈的给我！”

瞬间，餐桌的气氛凝滞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周聆走过去，两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家的，不用什么时候，大家也算是从小见她长大的。”

餐桌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达到了，接下来他说的话完全是给他们浇了一盆冷。

周诚轻轻拍了拍苏茗善的手，声音洪亮：“好的，小聆儿格好，之前还愁能不能一直让小聆儿在家陪着我们，得知了这个消息，我和阿善都很兴。”

“一码归一码！我儿女儿在一起，和这有什么关系！”

“哪家的姑娘，家里是什么的？什么专业，在什么？”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