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嘴：“什么我租的，都说了公司宿舍——”

现在，比起那个噩梦，她觉得还是让外星人毁灭地球算了。

她委屈得要哭了：“不是……我没有……”

脖上有什么东西响了起来。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铃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没有，没有……”他的手上的力度并不大，给她带来的羞耻却是十成十的，“没有小秋的厉害……不，不对……我、我没用过……”

脑完全清醒，她全想起来了。

“我不。你别这样——”

“不是吧，那我自己。”

这些“拍摄”都是新的，她全都没用过。只是之前放不开，没敢拍尺度太大的照片。

她跟他说话夹枪带的，他倒也不生气。看这人急得满脸通红的样，他的心情反而非常好。

她试图看向他的睛，泪却遮挡了她的视线。她的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他

“你要去哪里？”他撑在她的上方，无奈地问，“这个公寓已经是你‘自己’了一次的结果了，你还想再去租第二个？”

“什么不行？你得说清楚。”

“小猫，你怎么会买这东西？”他把它拿到她面前，细细地把玩着，“原来你这么的，我之前怎么没看来？”

“不也得。”

这毯不是她的。是他带过来的吗？

“我看来了，喜玩角扮演的是你。”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变态小猫，要不主人还是接着你吧？”

她把脸埋在毯里，恨不得变成一只钻沙地的鸵鸟。

谁当谁主人？他是不是搞反了主宾语？

“没有，真的没有……”不想被异侵，她连忙解释，“它一看就没有你厉害。小秋、小秋最厉害了……”

他揪住她的发，迫她抬起：“不许跑。回答主人的问题。”

…………

“不许那么叫我！”她气急败坏，恶狠狠地掐住他的手臂，“昨天晚上的记忆！我命令你上删除！清空！以后都不许再……”

“。”

……

她的手在挠到他之前停了下来。

“你也不赖，只有被欺负的时候才会说真心话。”陆秋名拨了一下她的项圈，那上面的铃铛就像在提醒她有多羞耻一样，“你也就这能耐了，尖牙利爪但虚张声势的坏猫。”

怎么会这样？！

“呜……”

常慧气得冒烟，恨不得立刻让这人从前消失。或者让她从他前消失也行。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承认，那主人现在就让你回忆回忆？”

“没用过？”

“……”

紫的硅胶材质，靠下的分有个分叉，看起来很有压迫。

……

一些羞耻的记忆冲击了她的脑海。他说得没错，昨天晚上确实有个意识混的人叫了他“主人”，还说很喜他。

并且……那人确实是她。

…………

她立趁机嘲讽：“你也就生气的时候有用了，在床上伺候得我舒服的。”

“你可真是不听话，安分没多久就又开始了。”他在她上咬了一，“是不是只有我生气才镇得住你？”

“这东西有主人的舒服吗？”陆秋名拿它拍了拍她的。

“不行……不行了……”常慧面朝下趴在毯上，不住地息着，“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你们那公司办公室一共有没有这里大都不好说，那老板胡拉碴的像三天没吃饭，能给你安排塔楼公寓的职工宿舍？”青年将她住，不怀好意地凑近她的脸，“小猫，你骗鬼呢？”

“不是，你听我说……”

“你说什么！？……等、等等……”

但她还没从垫上爬起来，陆秋名就把她拽了回去。

他把拿东西抵到了她的下面。

折腾几次过后，青年把手从她的里面了来。他走到柜那边，在她的“”里拿起一很大的状。

“……”

“你！”

她这两天倒是用它们拍了很多。但有多少是因为心情不好，她也说不上来。

“小猫你怎么这样啊，自己的事都不记得……”陆秋名连忙防御姿势，“是你自己要那么叫我的，你还说很喜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