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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单纯。”那边默了默，何总又说。

“公司的账上目前能动用的有多少钱？”林素接了起来，那边在问，声音温和。

“昨天晚上。”

没想好要说什么。

“二十七万。”能不能说，都已经说了，林素拿着手机站在过捂着嘴，跟鞋动了动，语气慎重，“我觉得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周先生这么贵重的礼，是不是应该还给他？”

蓝的账期十分健康。三贩那边都几乎是现款和蓝结算，蓝和天意的账期又是谈的月结四十五天，公司的账上本不缺资金。

“是吗哈哈。”林素拿着电话赔笑。何总是在表扬她？可是作为职场英，被人称为单纯，她可不认为这是一夸奖。

“林素。”

“那我——”

下午三的时候，何总的电话反而先在手机上响了起来。

可能男人对这些东西的价格不。

已经说完了。

“在的。”

语气听起来不褒不贬。

那边没有反应。

一边说她一边往外面走，尽量保持住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或许是何总一直的温和给了她勇气，或许是她思虑了一番确实找不到第二个更适合去说的人。电话那边轻轻嗯了一声，林素穿着跟鞋走了办公室到了楼，压低了声音，“何总。昨天周先生送给我的是一个Kelly包——”

“两亿左右。”数字都是烂熟于心，林素一回答。

何总觉得自己事很多吧？这不是他要的事。

小妹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她上。

向上理。

林素站在楼，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那边依旧沉默。

是时候要向上理了。蓝的组织调整和那二十六万八的包一起沉甸甸的压在。打发了小妹林素拿起手机，翻了刘总的微信。其实刘总昨天还问了公司的事——再翻翻何总的，又放下了。

“什么生活方式？”何总在说什么？

“唔。”何总唔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下，“行。”

那边开始说话，有些温和，有些迟疑，又带了些慎重的严肃。

“——何总！”

“你有没有想过，”那边的声音有些慢，似乎在思考着遣词用句，轻轻慢慢，“另外一生活方式？”

那边就要挂电话，林素却脑一激，一下站了起来。

那边沉默了。

沉默。

无事献殷勤，反而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