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乌木簪启开盒，发现辛氏的礼还算平常，不过也就是些布料之类，但比不过太夫人的，也就不置可否让清扔库房，至于从顾海棠那里得到的……却是满满一盒伤药，仿佛是在警告着什么一般。

事事顺利！

030.虎大旗

“孙儿前来拜见祖母，问祖母安。”

顾之素的神却丝毫未变，只是在细细检查了伤药后，发现里面没有动什么手脚，且还都是些上好的东西，不由叹顾海棠这礼送的晦气，却也正好符合他此刻的心意。

顾之素听他说这个理由，倒是微微挑了挑眉，几乎是在瞬间陷思，良久后方才回过神来，转朝着屋内走去。

穗嬷嬷听到这声音吃了一惊，下意识低下从窗沿一看，发现竟然是王爷的庶，不禁下意识回去看主，一回却发现太夫人不知何时睁开，正目光复杂的捻着佛珠不发一语，见到她的光便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引外面的顾之素来。

“四少爷，太夫人请您去。”

“您可以的！”谁知他的话刚说完，那小厮骤然变了脸，膝行了几步到他面前，嘴有些发白的辩驳，“您昨日……昨日得罪了小，太夫人却没有怪罪您，要是您能向太夫人求情，说不准小的弟弟就……”

离那日落过了几日，太夫人那里送来了燕窝鹿茸等补的东西，以及一箱料上好颜素淡的冬衣，顾之素绕着那箱转了一圈，面带笑容的送走了太夫人边的穗嬷嬷，接着就收到了分别从辛氏和顾海棠，得来的礼。

031.有用

辛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大面上为难不了他，就开始为难他边的清，好几次顾之素都见到清面为难，有时候手腕上还能看见伤痕，奈何她总是一副笑的样，顾之素见她并不放在心上也不追问，只是等待着机会将这些全都报偿。

自从用那些金银换了平安，笔墨给了用来分红的笔墨斋，自己手中几乎没有一闲钱，要是万一受了伤该如何是好，这一倒是让他有些困扰。

不过现下照他来看，受伤的大抵不是他，清还更有可能。

仿佛对这事早有预料一样。

清见着这盒伤药，气得都冒烟了——送一盒伤药过来，不是摆明了会经常受伤，让收下伤药的人好自为之么？

“再等一日，我会想办法，将你要来，若你等不得……”

穗嬷嬷隐约猜到顾之素前来，大概还是为了前几天的事，也不敢话多说什么，走到门边吩咐了如琴几句，自己则看着两个小丫鬟掀了帘，对着门外看起来低眉顺，实际上心中不知在想什么的顾之素，恭敬的低行了个礼方才说。

他这么想着，将那装满伤药的盒盖上，给了神懵懂的清，不顾自己贴丫鬟讶异的表情，转就朝着太夫人所在的主院行去，大抵是因现下并非早上无人请安，一路之上一个主都没遇到，让他顺顺利利就到了主院外。

“嬷嬷不必朝之素行礼。”顾之素见到穗嬷嬷，心中清楚此人

太夫人此时正斜靠在罗汉榻上，半眯着睛小憩一会，一旁的穗嬷嬷低换香片，正小心翼翼的将踏上的书本收了，猛然却听见一个熟悉声音在外间响起。

那小厮得了肯定，立时狂喜作，连连磕：“小的肯等！多谢四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