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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我分離,爺改名江等趙你就會找到我。
「他叫江無畏,他簡直亂來。」趙阿信哭笑不得跟兒子解釋,他清楚國公爺反的原因就是平亂那次其實是農民們起義,他花時間跟他們談判才安撫他們,沒想到皇帝忌憚國公爺的聲望,假借慶功的名義要斬首,他只能跟趙阿信打完分手砲從此各別西東。
暗衛本來要跟在趙阿信身旁,但國公爺需要人手,他親了親暗衛希望他保重自身,跟在國公爺身旁他才有機會一展身手。
管家是國公爺的得力下屬,趙阿信也是親了親管家要他珍重,這些年國公爺平亂不在家的時候,管家都盡量滿足趙阿信的需求,他跟國公爺注定要去天下逐鹿,而他趙阿信選擇自己走完自己的路。
趙阿信跟趙阿寶講了他知道的事,趙阿寶聽的入迷。
「那阿爸怎麼不跟常勝天王走?」趙阿寶的話讓趙阿信稍稍沉默一會。
「阿爸對外是假稱男人,但阿爸是雙性,一個雙性在軍營的下場只會是張腿服侍,更何況當時阿爸有阿寶,那些兵痞子會害阿爸流產,阿爸不想失去阿寶。」一些話還是要跟孩子掰扯清楚,趙阿信不是不想跟江無畏走,但是跟著能如何?挺著肚子被軍營的士兵強姦嗎?
更別說他是通房,連正式婚聘都沒有,除了那張淫蕩的納妾書有他的手印與肉逼印。
通房是丈夫的財產,要是他手下想睡趙阿信,他也不會跟手下翻臉,把趙阿信推出去就能解決手下的性欲。
趙阿信也有私心想正常活著,他不想被當作精壺糟蹋,受男人強迫插的死去活來。
養著趙阿寶他也小心翼翼,阿寶還小的時候他更是不敢洩漏半分,現在阿寶大了他才敢和阿寶坦承。
趙阿寶知道雙性的不易,他在學堂讀書都會聽到同桌說誰家過不下去,直接典妻讓外面的男人騎自家的雙性,一邊數錢一邊臭罵雙性賤貨。
趙阿寶聽到都覺得很不值,明明髒活累活雙性沒少做,男人作為丈夫卻隨意發賣雙性甚至毆打辱罵。
他突然慶幸自己身為男人,處境比那些雙性好很多,他不願去榨取另一方來成就自己,他發誓要保護好阿爸。
趙阿寶在趙阿信面前立誓,阿信沒有多說什麼摸摸寶貝兒子的頭頂。
(假設阿信賣逼求死)
京裡的春風樓居然不是拍賣初夜,拍賣一個人妻你聽說了嗎?
被拍賣的趙阿信冷靜的看著人聲鼎沸的台下,他早就把阿寶託付給暗衛,屆時阿寶是江家人與他再無關係。
做工的時候莫名被解僱,尋親也常常被騙銀錢,他再不想也知道江無畏嫌棄他,他只要孩子不要這個流浪在外失德的雙性。
那麼為了符合他的失德,他只能站上台任人擺佈。
脫光衣服後,趙阿信胸臀被小廝抹藥更凸顯肉感,遵循龜公的動作擺弄姿勢,熟爛的逼肉被眾人視奸,後穴被角先生撐開。
泌乳的奶子裝了一小盞給貴客品嚐,甘蜜的甜味讓貴客滿意點頭。
此刻的趙阿信是爛貨,一個注定的精壺將在今夜被灌滿。
老鴇說是前國公府的逃奴,想回頭攀附權貴被聖人懲罰。
趙阿信只想笑,他沒有跟江無畏低頭選擇隱姓埋名在漁村生活,這反倒被江無畏顛倒黑白,成了他不知好歹貪慕虛榮。
趙阿信身上的易容藥汁,浸泡玉容湯好多月才褪去黃黑,厚繭也養了很久才消退,為了就是此刻被拍賣。
江無畏不要他,順便一腳把他踩進泥坑。
他想阿寶了,可惜再也不會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