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森：“……”

陆森：“……”怎么有一上了黑车的既视？

“什么开心的事？”

阮恬继续学陆森的语气：“要你吗？”

葫芦里确实有在卖药的阮恬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森一，对他一个心虚的微笑。

陆森：“……”

“才没有，”阮恬耳朵一下红了，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

陆森“艹”了一声：“你倒是会学以致用的啊。”

阮恬咳嗽了两声，开始郑重地话了：“你妈妈是不是很好看啊？”

阮恬咳嗽了一声：“我会不会学以致用，跟你有关系吗？”

陆森报了一个地址给司机。

陆森愣了一下，仿佛有些不可置信，又觉得有些有趣，转看向阮恬，翘着角：“你……这是在变着法儿地夸我吗？”

好意思啊，副驾驶这边的安全带坏了，你也知，坐副驾驶是一定要系安全带的，所以你看……”

这话一说，连阮恬自己都觉得羞耻。

近距离地对着陆森这一张脸无论对谁都是一烈的视觉冲击，而且不同于有些貌的脸只能远观而经不起细看，陆森的这一张脸是越近了看越觉得震撼。

被夸奖总是开心的，陆森靠着后座椅，像只被顺了的猫，倒是认真地回答起了阮恬的问题：“我长得像我妈，跟她几乎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你要是好奇我妈长什么样，看我就行了。”说完还十分大方地转过脸去看她：“喏，就长这样。”

总算搞到陆森家的地址了，阮恬有些欣，又有些得意，脸上也不禁了笑容。

能平视陆森、近距离地看着他、仔细观察他长相的机会并不多，阮恬抓机会赶盯，在心里牢牢记住陆森的长相特征，好方便日后能在见到陆森妈妈时一认她。

虽然这些话从小到大他都听腻了，但这么清新脱俗、委婉曲折的夸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陆森皱了一下眉，刚想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想到阮恬刚才那副鹦鹉学的样，又生生地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够了啊，阮恬。”

陆森舒一气，终于可以安静一会儿了。

阮恬循循善诱：“那你能描述一下你妈妈的外貌特征吗？”她也觉得这么问有些突兀，因此找补：“我就是好奇……”

他“嗯”了一声：“当然了。”

“好奇？”

阮恬扳着手指，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

陆森要笑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真是莫名其妙，鬼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阮恬为了话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两一闭，咬牙：“好奇你妈妈到底长什么样，才能生……生你这么好看的儿……”

陆森没脾气了：“行，那你说，你想和我聊什么。”

司机的神有些闪烁，陆森皱了一下眉，转看向坐在后座的阮恬，她先前一直在往这边瞟，结果和陆森的视线撞上之后立刻掩饰地望向窗外。

阮恬一脸无辜：“我只是说不学你说话，没说不和你说话啊。”

阮恬觉得一直学陆森说话是有些不礼貌，于是乖乖地：“我不说了。”

“喂，你嘛偷笑？”陆森忽然凑了上来，一脸戏谑：“思啊？”

于是在安静了一秒后——

“陆森，我想和你聊会天。”

“你不是说不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