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红薯和几片青菜叶也没有别的东西，盐袋里的盐已经过期很久，凝结成了块状，他丢一块去，拿勺搅动。

秦政说的对，她不信任他，他就算是把话说到天坠地毫无挑剔的地步，她还是没办法在他跟前待下去。

玉真抓了台面上的碗舀了半碗上来，咕噜噜地喝了几，完嘴就往外去。

下午他说要去探探路，玉真无所谓地，为了让他更加信服，还加了一句：“看看有没有别的吃的。”

秦政一意孤行，顺带着解释：“老看着你穿这条破裙，我都想狠狠的你。”

秦政摘了院里衣服过来给她上，像是摆一个生活无能的智障，要她抬手要她抬。

她靠着神经般的意，幻想着秦政发现她不见后大变的脸，竟然还想笑。

玉真来，他就指挥她往灶台边的小板凳坐过去，叫她添两木柴去。

她得很吗？简直就是个寒的狗东西。

两人吃了红薯青菜汤，秦政拉起她脱她的衣服，玉真拧眉不要。

玉真前前后后地打转，去了正屋里吃力地挪一个空箱，又把厨房的板凳架上去，这才抓着墙危险的跨上去，再是反过来，扒着墙一地蹭下去。她也知自己的动作很可笑，很笨拙，下去后心里大松一气。

玉真赤条条立在厨房里，肩上垂落的曲线，到两团大小刚刚好的，再到那双修长玉白的大，还有小腹下一攒微卷的发，明亮的光线从门透来，便有白而顺到无暇圣洁光景。这是客观角度一再完不过的躯。着她那张冷淡不悦的脸庞，如果是一个寻常的男人，很愿意跪下来匍匐着从脚趾起取悦她。

好在她这次行穿的是低跟的鞋，脚下踩过各杂的树叶和枝，经常会被石或者树伴上一脚，抬手抚开面前的枝桠，有些树枝刮到脸上，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一味朝某个方向跌跌撞撞地跑。

她转去厨房里找喝，缸被男人洗过，里面撞着不知从哪里装回来的，很清澈。

实在是跑不动时，她就只能扶着树，腾挪着沉重的往前机械的迈步。

大门朝外的上了锁，秦政是翻墙去的，这一米多的墙对他完全不是问题。

玉真恶劣地想，要公平，你凭什么要公平。我不给，你又能怎么样。

秦政消失了一会儿，玉真屏下冲动备受煎熬，她在估量着时间，可是又没有任何工来计量。她只能熬着，看天。然而白天的天，半个小时和一个小时，又能看什么区别。

她不知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光似乎暗了一些，幽静的林间只能听见自己快要过去的气声。

不过她很快就笑不来了。

不远传来拖拉机那拖沓的轰隆声，这声音离她越来越近，玉真忽而生一的恐慌，手臂上的寒都竖了起来，环顾着四周，

四目眺望着，琢磨秦政会从哪里离开。玉真绕到屋的另外一，从那边开始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