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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称呼,在这种情况下,林惟惟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真理。
清清软软的声音叫着老公,秦尤许再也守不住精关,最后一下用力的操干,顶着子宫口释放了出浓精。
“林惟惟......”
秦尤许软下的男根仍然赖在温穴里不肯出来,察觉到隐约又有再硬起来的迹象,林惟惟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奋起一踹,踹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真的不行了,会死的,再做下去。”
林惟惟眼眶红红,连滚带爬到床的另一头远离这个疯子。
秦尤许失笑,他先把套撸了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他抽了几张纸巾,拽着林惟惟的脚踝把毫无反抗之力的她拖近自己。
“不做了,我帮你擦一下。”
外阴口糊着一圈白沫,穴口已经红肿。
他轻轻地用纸巾擦拭着她的小穴,目露愧疚之色。
“你要洗个澡吗。”
林惟惟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力气了吗。”
她点点头。
“那我抱你去洗。”
她犹豫了一下,再点点头。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秦尤许抱着她跨进浴缸,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浴缸里。
秦尤许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为炮友还需要负责善后清理,但是对上林惟惟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眸就突然一下子父爱爆棚。
但是——
事实是——
那只是一种“随便吧可以都可以”的眼神。
秦尤许贴心的试好温度,甚至帮林惟惟把洗发水打出泡泡才抹上她的头发,本还担心自己的动作会不会让她不舒服了,一个偏头就看到她已经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了。
秦尤许轻笑出声,林惟惟睁开要闭不闭的双眼,侧头投来疑问的表情。
“你好可爱。”
林惟惟把头偏了回去,没有应声,但红红的耳朵已经透露出了主人的心理活动。
秦尤许不逗她了,帮别人洗头这还是第一次,长头发更是第一次碰,那是一个怕扯疼了林惟惟,他敢肯定上一次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件事情还是在高考数学压轴题上。
头发洗完之后便是身体,秦尤许看着林惟惟白嫩的皮肤上一块又一块象征着荒唐的红印,手上的动作放的更轻,左胸的乳头外有一圈明显的牙印,那是他打下的标记。
清洗小穴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刺激到敏感的神经,当她发出低吟时她明显的感受到有根肉棍抵在她的后腰。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身后的肉棍也越来越烫。
“你......”
林惟惟还没说完,秦尤许接过话头。
“宝宝我说过的,我对你没有不应期。”
林惟惟惊恐的又想要逃跑,但浴室的空间就这么大,秦尤许一把就把她捞了回来,肉根挤入两腿之间。
“不插进去了,宝宝把腿夹紧。”
——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秦尤许抱着又被磨到两次高潮昏睡过去的林惟惟,任劳任怨的再一次清洗完两个人的身上的粘腻,用浴巾裹着人走出浴室,床上一片狼藉完全不是能睡人的样子。
他把林惟惟先放在吊椅里,挠挠头环顾四周最终还是叫了客房服务来送新的床单被子。
等折腾完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他甚至还把空调温度调低,最终满意地抱着怀中主动投怀送抱的林惟惟餍足地进入了梦乡。
——
天亮了。
两个人的睡姿都很好,还维持着睡前抱团取暖的姿势。
林惟惟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缓缓睁眼,抛开下半身的不适,这是最近难得睡得很香的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