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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叫信啊,”马超意味深长,今日他换了把扇子,檀木做的扇柄,白玉雕刻成鱼型镶嵌在其中,细绢的扇面绣着墨色的游鱼,唯有鱼鳍上飘了一点红,到真像是一只墨色的锦鲤落在了扇面上。他握着这把扇子挑起少年的下颌,少年被人精心打扮了一遭,墨蓝的发丝松松散散地捆在身后,小巧的耳珠上挂着两颗金铃,金铃不大,坠着少年的耳珠发红,耳洞的位置残留着血痂,想必这耳洞也是新打上去的。
他口中塞着个铜制的镂空圆球,两边另有丝带捆在了脑后,这铜球压着舌根,让他无法说话,也无法咬伤自己。但嘴巴长期没法闭合,流出的唾液顺着下颌滴到了扇子上。
那津液同时流到了马超的扇子上,他啧了一声,把那扇子丢到了少年身上。
少年望着站在身前的男人,他的胸口挂着铭牌,上面纂刻的,便是他的名字。
————韩信。
马超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韩信,他身体纤细,但并非瘦弱,并不如昨日看起来那般瘦削可怜,无论是单手可握的小乳,还粉白的阴穴,无一不在说明这位少年也度过过一段养尊处优的日子。
韩信瑟缩了一下,但他没地方躲避,雪白的大腿怯懦地往里合拢,阴唇被挤出一条稠丽的粉色细线,从小巧的阴茎下止步在了会阴。
然而并没有藏住多少,那粉色的线被挤得越发莹润透亮,透明的液体逐渐湿润了逼肉。
马超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了韩信的下体,说到:“那管事确实说的不错,果然是个尤物。”
“不过……我倒是听过双性人的传我,看来仅靠男人视线,就能骚的出水了吗?”
这个不知来处的奴隶害怕地望着马超,他并没有被调教过,但或许是天生的自责和懦弱让他害怕眼前高大的男人,他已经认出眼前的人正是昨日让他被抓回去的罪魁祸首,马超的骚话让他耳根泛起潮红,但稍稍的挣扎却让绳索陷入更深的皮肉,洇出暧昧的红痕。
“不服?”马超挑眉,“那不如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处。”
这边侮辱性的话让韩信开始抗拒,但这箱子将将卡入一个身材瘦削的人,白腻的肌肤被摩擦出红痕,唯有大腿中央,胯下的位置稍稍有些空隙。
而那空隙处,正放着一个盒子,马超随手取出盒子,打开了盖子,其中除了几副银饰外便是一本附赠的春宫图,马超了然的盖好盖子,又把视线落在了韩信身上。
紧闭的蚌肉随着主人臀部的挪动开始蠕动,白色软肉裂开一条缝,露出粉色的小阴唇,处子的甜香仿佛顺着空气落在了马超的鼻尖。
他并非没有尝过那些滋味,但独独只有这一个,让他喉间发干,呼吸一顿。马超无视韩信逐渐惊恐的眼神,他蹲下身,一只手落在了韩信的腿根。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热度,粗糙的指腹让韩信开始颤抖,马超还没做什么,他就已经害怕的掉眼泪了,他摇着头,仿佛在拒绝着马超的入侵,金铃铛敲着他脆弱的脖颈,发出铃铛清脆的鸣声。
“害羞了?”马超的喉结滚动着,这个男人撩开袖子,指腹沿着韩信腿根的青筋缓缓向上滑动,直到停在了逼口,他手指一曲一挖,指尖瞬间粘上淫水,胆怯的少年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的呼吸急促下来,想往后躲着,奈何箱子就这么大,反而吞下了马超的指尖,马超顺势往里插入,骨节滑过细嫩层层叠叠的阴道瓣停到了肉腔口,这里不深,软膜很薄也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