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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你……是我主动追求你,要跟你结婚的,但婚后却没有真的履行过作为丈夫的义务,不停的出轨,才把你逼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虞欢握着新笔杆的手指停在了沈灼屁眼的前方,没再插入。
沈灼是知道的。
他不是不清楚,只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真的很难去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对不起的何止是虞欢?
他也对不起边婵,他自以为是的感情其实并不纯粹,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是忍不住想到另外一个女人。
他更对不起沈家,虽说家里的每个长辈都功利心很重,但他终归是被宠着惯着长大了,从小就享受着最好的资源,长大了也仍旧毫无负担的靠家里养活,几乎就没受过委屈,当初和虞欢结婚也有他自己主动招惹的缘故,沈家从不曾真的对不起他。
可事实上,因为他跟虞欢离婚的缘故,沈家毫无反应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对他彻底的失望和放弃。
所有的一意孤行和任性妄为结束之后,沈灼不愿意清醒,去面对自己一无所有的事实。
他终于呜咽着软倒在了梨花木的桌案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助至极的呜咽着,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却又自私的不想放弃虞欢能带给他的快乐,不想放弃边婵给他的那种虚假的好像爱情一样的感觉,也无法割舍来自沈少爷身份上的便利。
说白了,沈灼就是一个被沈家惯坏了的熊孩子,大龄巨婴。
从小就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捧着宠着,越是长大就越混账,他心里压根就没有责任心的概念,就是个纯粹自私自利的混不吝。
“你一直都是知道的啊……”
虞欢的语气有些喟叹,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大把毛笔被虞欢握着又是旋又是捅,如同暴风骤雨般残忍的折磨着肿烂的菊蕊。
“不啊啊啊……”
沈灼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尖叫,被按在桌上胡乱扭动,情急之下,手指攀着桌沿爬上了梨花木桌,又被扯着小腿狠狠的拽了下来,腹部撞在桌面,痛的整个人都在蜷缩,泪水糊了满脸,瞧着越发可怜,而虞欢的后半句话也终于在这时落下了。
“那你还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无耻吗?”
嘭的一声,沈灼的头狠狠的被虞欢拽着磕在桌面,他的腰被虞欢的一只手按住,小腹被按死在了紧贴着桌面上,深入肠道的毛笔像是抵在小腹上,马上就要从薄薄的肚皮上穿透出去插进桌面,沈灼简直要被吓死了,想挣扎又不敢,徒劳的抽噎着哭求。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他话说的颠三倒四,不住摇头,可虞欢却并没有放开钳制着他腰身的手。
插在体内的笔杆再一次被抽动的时候他简直要疯了。
“跑什么,不是你自己上赶着求肏的吗?这么想要我当然要满足你。”
那如同恶魔一样残忍的话语听得沈灼两眼发黑。
被撑到惨白开裂的肛口被插弄的不住有血珠渗出,将透明的淫液都染成了粉色。
许是因为太粗不太顺手,虞欢插在屁眼里最粗的那一根毛笔拔了出来丢在了桌面上,这才握住剩下的毛笔继续搅动,这极大减轻了沈灼体内痛苦的压力,被肏肿了的烂穴除了酸疼之外,竟然也隐隐传来了微弱的快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