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月咬住下往前踏了一步，踮起脚尖搂上他的脖，把埋在他颈窝。

“看情况。”她了鼻，环他的腰。

“你是医生吗，刚才谢谢你！”

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和草地的清新气息。

裙角被拉住了，她转过去，发现满脸泪痕的小朋友正站在她后。

他的气息与往日无差，上还是那雪松的清冽香，她了鼻，从他怀里抬起来。

“过来。”

“不用谢，快过去陪吧。”

但她冷静的表情和熟练利落的作，还有不嫌脏一样直接跪在地上帮助老人的行为，又让人觉得她活在人间烟火里。

男人的腔调和以前一样懒洋洋的，尾音上翘，莫名缱绻。

她的睫颤了一下，直起来。

“怎么治。”她对上他笑的桃，轻声问。

“怎么样，治不治。”他贴近她的耳垂问。

“医生，我的心脏好像也有儿问题。”

他低下来，在泪落地之前一一吻掉，“治多久。”

和小朋友告别后，她把刚才留在长椅上的布丁袋扔了垃圾桶。

离她还有最后一步的时候，陆聿森停下了脚步，“我说，我的心脏好像也有儿问题，能治么。”

他朝她走了很多步，最后的一步，他希望是她主动迈的。

蝶结灵动在纤细的腰肢上，加上脑后一秀丽的微卷长发和裙摆下又白又直的，没人看了不会把她认成天上的仙女。

六年不见，他的五官变得朗利落许多，但那傲慢又矜贵的恣意仍与从前一样。

走上一条幽径之后，她借着路灯微微弯下腰，打算拿巾一下自己的膝盖。

几次压循环结束后，老人的呼恢复了起来，苍白的嘴也有了血。

救护车已经来了，董昭月给医护人员让开位置，打算拿起包走人。

正着，后面有人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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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他微微弯下，一手搂她的腰，一手扶上她的后脑勺，“心有明月昭昭，自然药到病除。”

“治。”她对上他的睛，一颗泪珠落尾。

董昭月缓慢地转过去，昏黄的路灯下，男人修长的影裹上了一圈橙黄的光，他背光而站，还是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黑西服。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直到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自己才回过神来。

一步，两步，三步……

虫鸣声好像消失了，月夜之下，周围的世界全安静了起来。

女人垂下了帘，蜷了蜷手指，“不能，这又不是我的专业。”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得很快，很快……

缓慢的脚步声织着远的虫鸣，听起来带着碰巧的节奏。

——完——

“那怎么办，我的病好像只有你能治。”